嘉佳文学 > 其他小说 > 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 第五十七章 意外的重逢
【繁华喧闹的现代街头,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一般。】

【几个身着深色羽织与袴、脚踩雪駄的成年男人,如同从旧时代幽灵绘卷中走出的异类,正呈半包围的狩猎阵势,将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小身影死死堵在墙角。】

【而站在最前方、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小男孩的,是一个染着金棕色发梢、面容俊秀得近乎妖冶,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阴鸷与轻浮的青年。】

【是禅院直哉,仅仅是看到那张脸,记忆深处的厌恶感便如潮水般涌来,算上那几次在该死的模拟中度过的时间,你体感上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见过这副令人作呕的皮囊了。】

【此刻直哉正微微倾下身子,修长的手指猛地探出,极其无礼地强行钳住了伏黑惠的下巴,指尖发力迫使这个年仅几岁的孩子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肆无忌惮的审视。】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长辈的关怀,粗暴得像是在古董店里挑剔一件刚刚入库、沾满灰尘的廉价商品,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令人作呕的傲慢。】

【“让我看看……”】

【直哉用那特有的、慵懒而粘腻的关西京都腔慢条斯理地说着,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神像蛇信子一样在男孩脸上游走。】

【在他看清伏黑惠五官轮廓的那一瞬间,直哉原本漫不经心的瞳孔不可察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与兴奋电流般击穿了他的脊椎,直抵内心深处。】

【太像了。】

【那下颌的线条,那眉眼的走势,尤其是那双即便处于弱势也绝不低头、冷漠中透着倔强的眼睛......简直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对于禅院直哉而言,伏黑甚尔是他这辈子唯一仰望过、唯一在灵魂深处膜拜的“神”,是那匹孤傲而暴虐的狼。】

【看着眼前的惠,直哉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错觉,仿佛那个男人的生命、那个仅凭肉体就将所有自视甚高的咒术师踩在脚底碾碎的暴君灵魂,正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完成了某种延续。】

【然而这种病态的兴奋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便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化作了巨大的落差与深深的不屑。】

【然而,这种病态的兴奋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直哉眼中的狂热瞬间冷却,化作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与深深的不屑。】

【直哉捏着惠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恶意地收紧,眼神瞬间变得轻蔑而凉薄。】

【什么嘛......根本就只是个普通的弱小鬼而已。】

【他崇拜的是那个连一丝咒力都没有、彻底舍弃了咒术、仅凭纯粹的肉体暴力就能碾碎一切规则的怪物,那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而眼前的惠,虽然有着微弱的咒力流动,但身体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虽然倔强却不够凶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甚尔君那种令人窒息、仿佛要将空气都凝固的压迫感。】

【这副孱弱的躯壳,真的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吗?这简直是对甚尔君存在本身的亵渎。】

【但紧接着,直哉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惠脚下一团漆黑的影子。】

【一想到这个连甚尔君万分之一霸气都没有的杂种小鬼,竟然觉醒了那个东西,一股混合着极度不甘、嫉妒与愤怒的毒火,便在直哉的心口疯狂啃噬,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十种影法术」这是他内心最不可触碰的逆鳞,作为禅院家名正言顺的嫡子,他继承了极其强大的「投射咒法」,自诩天赋异禀、注定要站在咒术界顶端。】

【可偏偏!偏偏是这个流落在外、被亲生父亲当做筹码卖掉的野种,抽中了禅院家几百年来最尊贵、上限最高、连家主都梦寐以求的相传术式!】

【他太清楚那些迂腐的家族长老们在听到「十种影法术」现世时,浑浊的老眼里流露出的那种贪婪与狂热。】

【凭什么?凭什么最好的东西要落在这种除了血统可以当做容器外一无是处的废物手里?!】

【不过,嫉妒的毒火很快就被直哉那冰冷的政治算计压制了下去,他是个权力欲极重的人,下一任家主的宝座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染指。】

【就算拥有十影又如何?如果是这种连反抗都不敢、只能被人捏着下巴瑟瑟发抖的懦弱性格,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吧?直哉在心里冷笑着盘算,五条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把他带走也好。】

【只要这小鬼不回禅院家,家主的位置就绝对稳固,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兑现了十影的天赋......】

【直哉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真实的杀意,那种如有实质的恶意刺得小惠浑身僵硬,但表面上他却突然像是变脸一般,松开了捏红惠下巴的手,转而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惠的头顶。】

【“你就是那个被卖给禅院家的、甚尔君的儿子啊?”】

【直哉刻意用极其惋惜、实则刺耳至极的语调,精准地戳着惠的痛处,那是针对一个孩子最恶毒的羞辱。】

【“既然侥幸带着十种影法术,那就好好苟延残喘地努力吧,可别在外面给禅院家丢脸啊小鬼。”】

【伏黑惠死死咬紧了牙关,小小的身躯紧绷如弓弦,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甚至嵌进了掌心,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就在直哉的手指带着侮辱性的力道,准备再次拍下时——】

【“啪!”】

【一声清脆得近乎炸裂的响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侧面横插而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辣而精准地直接拍飞了禅院直哉悬在惠头顶的手。】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你面无表情地强行介入了包围圈,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直接挡在了伏黑惠的身前,将那个单薄的小男孩严严实实地护在背后。】

【当你感受到身后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揪住,并且那是极力克制却依然无法掩饰的微微颤抖时,你心中的寒意瞬间降到了冰点。】

【直哉被你拍得手背迅速泛起红肿,他有些错愕地收回手,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随后缓缓抬起眼皮,用那双充满危险气息的狭长眼睛上下打量着你。】

【“哈?你谁啊?”】

【直哉的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余兴节目”的不悦眉头紧锁,但很快他的目光凝固了一瞬,似乎从家族收集的那些繁杂情报中,对应上了你这张脸。】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五条悟身边那条会模仿别人术式的狗啊。”】

【确认了你的身份后,直哉嘴角那种标志性的、令人火大的嘲讽瞬间放大了,他刻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优越感。】

【“怎么,明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级生,却只能靠着捡漏勉强混个‘二级咒术师’的废物,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在外界的情报网中,你的形象与你那两位耀眼的特级同窗天差地别。】

【外界对你的评价,依然停留在那个“靠着半吊子的复制术式勉强生存”、“战斗力平庸、完全被五条悟光环掩盖的二级术师”。】

【因此作为御三家嫡子、早已拥有一级实力且自视甚高的直哉,理所当然地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甚至连正眼看你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然而他绝不会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你,脑海中正翻涌着一段鲜血淋漓、刻骨铭心的记忆。】

【在最初的模拟中,为了获得一切的真相以及这个世界更多的情报,你选择了委曲求全地潜伏在禅院家,你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跟在禅院直哉的身后,忍受着他无休止的辱骂、轻视与折磨。】

【而最终的结局是什么?这个傲慢的少爷毫不犹豫地将你当做了抵御伤害的“人肉盾牌”,将你连同那咒灵一同杀死,那种被当作垃圾抛弃的屈辱与绝望,哪怕隔着模拟器的界限,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你的灵魂深处。】

【“喂,既然是狗,这种时候就该护主吧?”他当时那冷漠戏谑的声音,哪怕隔着数次模拟此刻依旧在你心中回荡着。】

【你看着眼前这张依旧不可一世、充满伪善与狂妄的脸,过去模拟中积压的屈辱与现在的怒火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你没有退缩半步,看向直哉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禅院家嫡子的敬畏,只有如同看着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般的极度厌恶与冰冷的怜悯。】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你连一句敬语都懒得用,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直哉愣住了,从小到大除了五条悟和甚尔,还没有哪个无名之辈敢用这种毫无尊重的态度对他说话,他脸上的伪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严重冒犯后的扭曲与阴沉。】

【“你那是什么眼神……”】

【直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暴风雨前的危险气息。】

【“区区一个靠抱大腿混日子的二级……未免太认不清自己的斤两了吧?”】

大家还是不要送太贵的礼物让我有点惶恐,我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回应你们的期待,还是对我降低预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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