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最毒的打,发最变态的疯!
“我说夏大小姐,你这车技是跟送外卖的学的吗?能不能慢点!小爷我的手还伤着呢!”
夏栀红唇勾起:“嫌快你跳车啊。这点速度都受不了,还敢自称地下赛车王?我看你这车神的水分比太平洋还多。”
“你!”
季扬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看向后座,“眠眠,你管管她!”
后座上,柳月眠正低着头刷手机。
听到季扬的话,“再吵,你们俩一起下去。”
车厢里瞬间安静如鸡。
季扬委屈地撇了撇嘴,夏栀则得意地挑了挑眉。
半小时后,法拉利稳稳停在西郊半山的云顶天宫别墅门前。
这是整个杭城最顶级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一号别墅,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绝版豪宅。
车门刚推开,季扬拎着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眠眠,房子太大了!一个人住多冷清啊。”
“我不怕冷清。”
“那不行!”
“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老男人不在,我必须贴身保护你!小爷我主打一个陪伴!”
夏栀从车上下来,听到这话没忍住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拜托你一点好吗?”
“堂堂季家太子爷,非要死皮赖脸给人家当看门狗?你不嫌丢人,季家还嫌丢人呢。”
“你懂什么!”
季扬瞪了夏栀一眼,“能给眠眠看大门,那是我季扬的荣幸!别人想看还没这个门路呢!”
柳月眠把双肩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抽干了骨头,软骨头似的陷进真皮沙发里。
“点外卖吧。”
季扬立刻跳了出来,“外卖多不健康啊!眠眠,等我一下,我去超市买菜!虽然我这只手受伤了,但我单手也能给你弄个四菜一汤!”
柳月眠掀起眼皮,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你想把云顶天宫炸了?”
夏栀毫不留情地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季少爷,你还是省省吧!你那毒死牛的厨艺就别拿出来显眼了。你那是做饭吗?你那是投毒。”
“夏栀!”
季扬涨红了脸,转头看向柳月眠立刻盛满了委屈,“眠眠,她诽谤我!我上次做的三明治你明明说味道尚可的!”
柳月眠揉了揉眉心。
“点外卖。小龙虾,烧烤,随便你们。”
柳月眠懒得听他们吵,“季扬付钱。”
“好嘞!”
季扬掏出手机乐颠颠地开始下单,“夏大小姐想吃什么?小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两串大腰子补补你那恶毒的嘴!”
“滚!”
半小时后。
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外卖盒。
香辣小龙虾的红油亮晶晶的,烤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气里。
“眠眠,我这手……使不上劲。”
他故意把缠着绷带的左手举高了点,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右边坐着的夏栀直接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夏栀冷笑出声。
“季扬,你左手只是擦伤,又不是高位截瘫,装什么柔弱不能自理?”
季扬一听就炸毛了。
“你懂什么!”
“小爷我身娇肉贵,疼一下怎么了?”
夏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夏栀!你信不信我用一只手也能打趴下你?”
“来啊!怕你啊季大小姐!”
季扬一边放狠话,一边用右手笨拙地剥小龙虾。剥好一个,就眼巴巴地放进柳月眠面前的骨碟里。
“眠眠,吃这个,这个虾黄多。”
“季大少爷,你剥个虾像个脑血栓后遗症似的,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要你管!眠眠吃着是甜的就行!对吧眠眠?”
柳月眠夹起那块虾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辣的。”
“吃完把垃圾收拾了。”
她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站起身,“我上楼洗澡睡觉,别来烦我。”
“眠眠,我住哪间啊?我要住你隔壁!方便贴身保护你!”
“除了我的房间,一楼的杂物间你随便挑。”
季扬嘿嘿一笑,早就摸清了她的刀子嘴豆腐心,直接拎着行李箱钻进了她主卧斜对面的客房。
……
夜深人静。
二楼的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柳月眠穿着宽大的黑色丝质睡衣,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
她盘腿坐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夜鹰】:老大,杭城这边一切正常。
柳月眠神色冷漠,敲下一行字。
【S】:顾清让呢?
【夜鹰】:在医院躺了几天,听说昨天强行出院了。那两枪贯穿伤不好受,但他命挺硬。
柳月眠看着屏幕上的字,脑海中不可抑制地闪过废弃工厂地下室里。
她眼神猛地一冷。
“神经病。”
啪。
她合上电脑,拉过被子蒙住头,强行清空大脑,秒睡。
……
第二天清晨。
杭城大学。
柳月眠换了计算机专业后,课程安排反而变少了。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搭配宽松的牛仔裤,头上扣着黑色鸭舌帽,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感。
季扬本来非要开车送她,被她一句“你的法拉利太招摇,再跟着我就废了你另外一条胳膊”给瞪回去了。
最终她自己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到了学校。
刚走到计算机系大楼的林荫道上,周围就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顾教授来上课了!”
“听说顾教授生病请假了快一周了,今天终于露面了!”
“天哪,他好像瘦了一点,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更有一种易碎的美感了!”
“快看快看,他往这边走过来了!”
柳月眠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五米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道。
顾清让穿着白衬衫,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可挑剔的贵公子。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
顾清让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在捕捉到柳月眠身影的瞬间,骤然变得深邃而炽热。
“柳同学。”
周围的女生瞬间发出了低低的尖叫。
柳月眠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眼神冷得掉渣。
“好狗不挡道。滚开。”
站在近处的几个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清让却毫不在意,甚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压低了身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一会在二楼尽头的杂物室等我。”
柳月眠猛地抬眼,哼,找打,正好。
……
二楼尽头,废弃的杂物室。
门刚被推开,柳月眠闪身进去,反手刚要关门,一只大手就按在了门板上。
顾清让跟了进来,顺手落了锁。
“咔哒”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
“眠眠。”
柳月眠站在原地没动,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伤好全了?”
“还有力气来发情,看来打得还不够。”
“这点伤算什么。”
“砰!”
没有任何预兆。
柳月眠猛地抬腿,一脚重重地踹在顾清让的小腹上!
动作快如闪电,狠辣决绝!
“呃……”
顾清让被踹得连退两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反而靠在墙上,微弓着身子,疯狂地低笑出声。
“呵呵……”
“眠眠,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真美。”
柳月眠彻底无语:“你真的是个纯正的神经病。”
“顾清让,我再说最后一遍。那晚的事情,是药物所致。你替我挡枪,大家两清了。”
她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警告。
“你敢再拿这事恶心我,我发誓,下一次爆掉的,绝对是你的脑袋!”
说完柳月眠就开门走了。
“柳月眠,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顾清让看上的,什么时候有过‘两清’这个说法?”
他的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你想划清界限?”
“下辈子吧!”
——
计算机系大阶梯教室。
柳月眠压着黑色鸭舌帽,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偏僻位置,刚趴下准备补觉。
身旁的椅子被轻轻拉开,一股清冽的冷杉味飘了过来。
“给你占的位置。”
清冷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柳月眠不耐烦地掀起半边眼皮。
陆星泽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简直就是行走的校园偶像剧男主。
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杯温热的乌龙茶推到她手边。
周围女生的嫉妒目光简直能把柳月眠后背戳出几个洞。
“谢谢,不喝。”
柳月眠嗓音慵懒,透着没睡醒的沙哑。
陆星泽薄唇微抿,却没有把奶茶收回去,而是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我昨晚,看到季扬的朋友圈了。”
他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但那股酸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柳月眠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季扬那个一天不发圈能死,肯定又作妖了。
“他都能当看门狗,我也能。”
柳月眠差点被这句话雷得彻底清醒过来。
她无语地看着面前清冷矜贵的校草,像在看个傻子。
“陆大少爷,你们现在流行比谁更像狗吗?”
陆星泽耳根瞬间泛起可疑的薄红,但眼神却异常执拗且坚定。
“我什么都会做。代码我能帮你写,作业我能帮你交。”
“我不吵,不惹事,绝对不会像季扬那样给你添麻烦。”
“月眠,让我留在一个能看到你的位置,好吗?”
他语气里的卑微和渴求,让柳月眠微微一怔。
她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手,最烦的就是麻烦。
“随便你。”
柳月眠重新趴回桌子上,“别吵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