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蒲和班克约会这件事,对于郝强壮来说都不算个事。
他又不是真的要娶夏蒲,而是利用一下她们而已。
可是在冬蒲看来,郝强壮就是在华夏娶不到老婆,才来这里花钱娶个老婆的。
因为在她们的世界观里面,高质量的女性输出,只有她们这个国家,不少世界各地的有钱人,也来这里挑选老婆。
所以,在这个地方,就形成一种特殊的风气。
像春蒲她们四姐妹,对应的是来自华夏的单身汉,她们从小除了学习本地语言,就是必修汉语。
你跟她们交流,甚至感觉不到她们带着本地口音。
她们的父辈会花钱,邀请普通话特别好的人来为她们进行培训。
春夏秋冬四姐妹说汉语说得特别流利,这件事也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了。
也是因为这样,郝强壮与她们交流才没有障碍。
郝强壮坐了一会儿,捞起左手衣袖看了一眼,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他没有选择继续和冬蒲聊下去,而是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去休息。”
冬蒲本来在喝着茶,见郝强壮这么说,她赶紧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哈说道:“我也好困了,先去洗个澡吧!你要不要一起?”
等冬蒲把话说完,郝强壮顿感意外,犹如一匹饿狼般死死地盯着冬蒲,确认性反问道:“我和你一起洗澡吗?”
冬蒲本来冰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点头说道:“是的,要一起吗?”
秋蒲就站在她自己房间的门前听着,她有些焦躁不安了,想要出去阻止,可是又害怕。
郝强壮绕着桌子来到冬蒲的身后,冬蒲冷笑一声,苦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开你妈个头。”
郝强壮在心底咒骂了冬蒲一声,猛地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部,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冬蒲浑身一颤,瞬间就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大壮,大壮哥,你别冲动,秋蒲肯定还没有睡着的,要是她知道了告诉大姐和夏蒲,你就完蛋了。”
郝强壮这时候已经上头了,舔舐了一下冬蒲的后脑勺,说道:“你的味道咸咸的,还有点甜。”
冬蒲被郝强壮这个病态的举动吓得两眼一黑,猛地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招惹郝强壮的,现在羊入虎口,想要对方放过自己,那多少有点做白日梦了。
郝强壮将冬蒲向前一推,冬蒲轻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桌子上,她惊恐地转过身看向郝强壮,摇头说道:“不,你不能这样的,大姐和夏蒲要是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等冬蒲把话说完,天空中毫无征兆就响起一道惊雷,感觉要把天空都炸开了一样。
那一瞬间,竹屋的白炽灯一下子就熄灭了,看样子是停电了。
四周的环境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冬蒲那惊恐的声音在黑暗中尖叫起来:“大壮,你这混蛋,我有男朋友的了,你要是敢动我,他绝对会杀了你的。”
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郝强壮可没有那么多废话。
这时候春蒲和夏蒲大概在十来公里之外,他们两人坐在一辆破旧的拖拉机的驾驶位左右两边,在中间还坐着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就是冬蒲的男朋友邓明魁,他心里美滋滋的,因为大前天,冬蒲终于让自己牵她的手了。
邓明魁一左一右更是坐着冬蒲那两位绝色的姐姐,让他心里更加狂热。
车灯照着前路,四周早就一片漆黑,天空中闷雷滚滚,狂暴的闪电一掠而过,让人短暂地看到四周的一切,有种动人心弦的感觉。
当雷声停下来时,春蒲抓住机会给邓明魁画大饼,说道:“魁,等我们去了华夏,安排好了一切,就把你接过去,让你和冬蒲把婚结了如何?”
邓明魁听到这话从春蒲的口中说出来,着实感觉到意外,因为邓明魁和冬蒲谈恋爱,春蒲一直都是做坏人的那一个。
春蒲曾经就说过,邓明魁要是拿不出一千块钱彩礼,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冬蒲嫁给邓明魁的。
今天,春蒲一改常态,让邓明魁有些受宠若惊,可是邓明魁下意识还是摸了摸自己比脸还要干净的口袋。
春蒲咳嗽一声,说道:“魁,好好开车,不要分心,冬蒲还在家里等着你把车开回去呢!”
“好的,大姐,我会努力的?”邓明魁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加专注起来,将拖拉机的速度提升到最快。
这个拖拉机是老式的那一种,有两个扶把手,前面是龙头,也是动力所在的地方,声音很响,发出通通通通通通的声音。
露天的那种,后面还拉着一个车厢,坐在车上面都能感觉到震动声,震到你全身发麻的那一种感觉,而且操作起来是特别吃力的。
雷声轰鸣了很久,闪电就闪了好一阵子了,还没有下雨,不过却可以感受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闷热且潮湿的感觉。
甚至让人感觉到呼吸都不顺畅,心情会莫名地烦躁起来。
就在这时候,轰隆阵阵响雷声惊现,接踵而来的是无数道闪电不停地在天空中闪烁而过。
一瞬间,天空像是被撕开一道裂缝,如流水般的雨水从天而降。
脚下的道路本来就是泥泞路段,这雨一下,车轮子行驶起来,到了坑洼的路段,马上就开始打滑起来了。
在竹屋里,因为停电,冬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她一抬手,却触摸到了郝强壮那炙热的手臂,吓得冬蒲尖叫声连连:“大壮,大壮,你别乱来,秋蒲还在家里的。”
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郝强壮哪还管她什么秋蒲在不在屋里,先把冬蒲征服了再说,别等一下子,春蒲和夏蒲就真的回来了。
冬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竹屋的大门口,不停的在心里呐喊起来:“春蒲,夏蒲,你们快点快点回来呀!再不回来,郝强壮就要得手了,我以后可怎么见我的魁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