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蒲在郊外找到合适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好了以后,都到晚上九点半了,大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关键是冬蒲买了馒头也不说,让所有人都干饿着。
冬蒲端着一个盆子走下来,盆子里就装着那只大鹅。
春蒲一手两把菜刀,一手拿着砧板紧随其后,说道:“冬蒲,你慢点,等我一下。”
最后慢悠悠下来的是夏蒲,她左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子,右手拿着手电筒紧随春蒲身后,着急地说道:“大姐,你们等我一下。”
秋蒲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都没起来。
冬蒲、夏蒲和春蒲三个人,有的拿手电筒,有的拿盆子、食材和刀具,到附近去找小溪流。
这地方,溪流特别多,基本上春蒲每次停车,都能找得到。
这下子,车这边就只剩下郝强壮和秋浦了。
郝强壮其实也是关心秋蒲,于是就打开了车厢大门,走了进去,车内的空气有点闷热。
郝强壮赶紧打开了空调,吹着少许冷气,时间一长里面的空气才稍微好转。
郝强壮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推了推夏蒲,只感觉夏蒲浑身暖意洋洋的,呼吸声特别重,发出浑厚的喘息声。
郝强壮伸手摸秋蒲的额头,感觉暖洋洋的,不是发烧的那种热度,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暖意。
秋蒲猛地抓住郝强壮的手,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犹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郝强壮。
郝强壮满是担忧地看着秋蒲,询问起来:“秋蒲,你怎么样了?”
秋蒲抱紧郝强壮,在郝强壮耳边轻声低喃起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大……壮……我……好……热……”
她说话间,嘴唇就蹭着郝强壮的耳根喷出炙热的气息,那气息带着秋蒲特有的气味,让郝强壮心痒痒的,瞬间就荷尔蒙加速分泌起来。
郝强壮这时候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感觉越来越厚重。
两个人的心神荡漾起来,逐渐迷失,渴望对方能够好好的爱自己一次。
那种强烈的感觉,一旦深陷其中,就让人深深无法自拔。
春蒲、夏蒲以及冬蒲,已经在附近找到了一条干净的小溪流。
冬蒲和夏蒲这时候正在洗菜,春蒲则在处理那只大鹅。
冬蒲洗干净一把香菜,从水里捞起来,看了夏蒲一眼,冷声说道:“老二,你昨天吃老母鸡炖甲鱼汤没有?”
夏蒲沉默了一下,脸色铁青了,满是委屈地说道:“我倒是想吃点的,看到老大那模样,我还敢拿吃呀?”
“我不也没有吃。”冬蒲笑着说道:“老二,你也没必要生气,过段时间你去了华夏,就享福了,天天老母鸡炖甲鱼汤都有得吃了。”
听冬蒲这么说,夏蒲心里才算舒服一些,然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老三从昨天开始有点怪怪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抱着我,还往我脸上亲,弄得一脸口水。”
冬蒲笑着说道:“感觉不到,我昨天挨着老大睡的。”
夏蒲有些无奈,摇头说道:“那行吧!”
她们说这话春蒲也在一旁听着,回想起来昨天的事情,她耳根子都通红了,在处理药材的时候,才猛地发现有一味中药材名为:「天仙子」。
天仙子入药后,会让人表现出潮红、躁动、幻视等症状。
春蒲拿着手里的药材,回想起昨晚自己醒来的那一刻,自己就抱着郝强壮,一时间都难以形容,想想都觉得羞耻。
本来好好保护自己,在自己嫁给心上人的时候还能是完璧之身,可惜便宜了郝强壮。
想到这里,春蒲心里就来火,早知道今天问郝强壮拿钱的时候,就多要点了,现在亏大了。
冬蒲和夏蒲这时候已经把配菜洗好了,放在盆子里,两个人抬着走到春蒲那边去。
夏蒲笑呵呵地说道:“大姐,我们洗好了,你这边要不要帮忙呢?”
春蒲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一个人搞得定,你们在旁边等我一下就好了。”
夏蒲和冬蒲对视一眼,蹲下身子把菜盆子放下,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等春蒲忙完了以后,把鹅肉放在装菜的盆子里,再拿着砧板和菜刀朝着车子那边走回去。
夏蒲和冬蒲则抬着菜盆子紧紧跟在春蒲身后,三人一前一后快步走了回去。
回到车子那边,(她们)一眼就看到郝强壮和秋蒲两人,两人正在附近升起了篝火,洗好了锅,架在篝火上,就等她们把食材洗好带回来。
煮米饭的铁锅已经开始冒热气了,郝强壮看到后赶紧过去把火势减弱,停火十来分钟,再用大火煮恰到好处的时间,一锅柴火饭就算是做好了。
看着春蒲她们回来了,夏蒲马上开始热锅。
春蒲立即对冬蒲和夏蒲说道:“老二,老四,把鹅肉放进锅里,我来炒。”
冬蒲和夏蒲马上抬着菜盆子走过去,熟练地配合着,把鹅肉放入滚烫的锅里。
春蒲轻车熟路地拎着大铁铲,开始炒动锅里的鹅肉。
春蒲把锅里的鹅肉炒出油来,待颜色变成金黄色,便取一部分油出来,再放入配料,接下来就是熟悉的烹饪步骤了。
这鹅是老鹅,足足炖煮了将近三个小时,所有人都饿得差不多低血糖了。
也正是这时候,刚刚好,就可以出锅开吃了,干脆,五个人直接一人拿一双碗筷,围坐在铁锅旁边,退了些柴火,把篝火的火势减弱,开吃起来。
一边吃着,一边把清洗好的青菜往锅里放置。
春蒲做的东北铁锅炖大鹅正不正宗郝强壮不知道,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郝强壮一边吃着,一边竖起大拇指夸赞起来:“春蒲,你这手艺,不去做五星级大酒店当主厨,那真是可惜了了。”
春蒲尴尬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盯着郝强壮。
郝强壮这时候才发现另外一件事,从开吃以来,春蒲就夹了一筷子鹅肉,而且只是吃米饭,那块鹅肉放在碗里,她每次装模作样在吃,实际上一口都没有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