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思是拗不过郝强壮的,现如今能靠得住的人,她觉得只有郝强壮了。
两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是对于刘梦思来说,只不过是洒洒水啦!
刘梦思最后对郝强壮说了句:“强壮,你放心好了,我马上就让柳枝华去处理这件事。”
“柳枝华?”郝强壮不解地问道,“柳枝华是谁?”
刘梦思慌忙解释起来:“是华北区的新任负责人。”
刘梦思解释道:“是这样,华北区域换了负责人,这件事您当时在国外,所以不知道。”
刘梦思一时间不好解释,因为换人这件事,就是在郝强壮出国后才实施的。
郝强壮出国这段时间,刘梦思就在海外组建了一个管理团队,实际对集团名下的所有公司进行稽核,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华北区域分公司。
所以华北区域前负责人,那个谁,郝强壮是记不清楚了,不过,只要提到名字,他就会想起来。
不过,换人就换人,对郝强壮也没有影响。
郝强壮和刘梦思足足聊了有两个多小时,郝强壮能清楚地感觉到刘梦思变了很多,她在面对郝强壮的时候,变得委曲求全起来了。
资金解决以后,郝强壮心里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去看看首都古老的四合院都是什么样子的。
手机震动响起来,郝强壮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阵比较严肃的声音:“郝总,我就是华北区域的负责人柳枝华。”
郝强壮本来以为柳枝华是个男人,却不想是个女人,一个女强人。
郝强壮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知道了,到了首都再和我联系吧!”
郝强壮把话说完,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这让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柳枝华有些发怵,还以为郝强壮对她有意见。
所以,在以后的会面中,柳枝华看到郝强壮,就如同猫看到老鼠一般恐惧。
有些事情,还真的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郝强壮挂掉电话后,本来自己身边没有坐人,他就想躺下来,刚转身,却不知道何时多坐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当时来说穿着打扮有些伤风败俗的感觉,换了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性感。
她展现出极致的性感,感觉她身上就那几个地方遮掩了一下,其余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让郝强壮这种久经情场的老色痞都有些着迷,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女人长着一副招桃花的面相,不该用美丑来形容,只是特别骚,她的肌肤感觉能掐出水来,如此娇嫩。
眨巴着眼睛看向郝强壮,就像是在刻意挑逗一样,看得郝强壮都有些憋不住,想要跃跃欲试,尝尝鲜。
女人的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郝强壮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的女人,见面不到一分钟,就开口问这种问题,把郝强壮打得措手不及。
不等郝强壮回应,后面坐着的阮红菱猛地就开口说道:“喂,你觉得这个骚狐狸吸引你一些,还是我呢?”
阮红菱现在真像一个换上便装的年轻尼姑,即使这样,也藏不住她那张美丽的脸颊。
阮红菱是很好看的,属于古典的东方美人,五官精致,身材又很哇噻,加上她现在的光头形象,和坐在郝强壮身边的女人相比,两人都是属于妖孽般的存在,会勾男人的魂。
郝强壮身边的女人却有些不甘示弱,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很平静地说道:“我就比你骚,怎么了?又没有勾引你的男人,怎么了?”
女人说话间就站起身来,抬起脚搭在郝强壮的腿上,坐了过去。
她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场景,直接抓着郝强壮的手按在自己身前,她以为郝强壮会被她主动凑上来而分神,被迷住,也就在这时候,想要将手伸进郝强壮的口袋里去。
郝强壮好色不假,可是他拎得清场面,所以才没有在阴沟里翻船。
就在女人的手伸进郝强壮的口袋里,拿到那个装着证件和银行卡的密封袋并拿出来的那一瞬间,郝强壮却猛地抓住女人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在女人猝不及防之际,女人的手腕关节就错位脱臼了。
“啊……”女人尖叫一声,引来周遭的人群观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郝强壮和这个女人竟然在公众场合连接上了呢!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女人是个扒手,靠近郝强壮就是想要来个顺手牵羊,想偷他身上的东西。
这是好听的说辞,实际上就是偷,因为郝强壮聊天时,嘴里说了好几次两千万,加上他的手机,还有一身东南亚风格的装扮,还说要去首都买二十套四合院,加上密封袋装了很多证件和银行卡,鼓鼓的,让他们认定郝强壮随身带了很多钱。
最后女人就蹭上来了,勾引郝强壮,不过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目标是他身上的钱。
她被郝强壮抓个正着,只不过密封袋里面没有钱,郝强壮也奈何不了她,乘务员经过的时候,提醒道:“这位先生,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共场合,希望你们注意形象不要乱来,否则我就喊乘警过来了。”
女人做贼心虚,心里怕得要命,生怕郝强壮这时候会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强忍着手腕上带来的疼痛感,全身微微发抖,心跳加速起来。
郝强壮却出乎意料的对乘务员笑着说道:“对不起,我和我爱人许久没见了,一时间忍不住,就忘情抱在一起了。”
郝强壮说话间把密封袋放回自己的口袋里,抱着女人的腰,把自己挪移出来,让女人坐在里面,自己则坐到外面去了。
女人这时候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似笑非笑的盯着郝强壮,压低声音委屈求饶起来:“这位老板,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
阮红菱一直都在看着,听到女人这么说,忍不住就调侃起来:“哟!骚狐狸,你们这不是开始,怎么就求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