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
果然是漏风小棉袄啊。
不仅对他漏风,对陈衍亦是如此。
完完全全打二十大板,你这不是奔着他半条命去的吗?
“......兕子啊。”李世民语重心长道:“你阿兄毕竟是你姐夫,咱们是一家人。”
“朝堂上的公务,那是属于国家大事,怎么争吵其实都无所谓的。”
“如果有气,咱们大可以私底下关上门解决,不能动不动就打人板子呀。”
“要不然真把你阿兄打出一个好歹来,你两个阿姐该不乐意了。”
“没事哒!”兕子一脸理所当然道:“丽质阿姐和高阳阿姐恨不得阿兄没了半条命呢,特别是高阳阿姐,总说着要打断阿兄的腿,免得整天在外面跑,不知道回家。”
“上次阿兄被关进大理寺狱的时候,高阳阿姐都帮阿兄订了棺材,她可乐意啦。”
李世民:“......”
这时,长孙皇后走进来,正好听到了兕子最后一句话,脸当即黑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高阳给子安订了棺材?”
“那还能有假?这是高阳阿姐亲口说的,只是后来听说阿兄没死,又退掉了而已。”兕子拍着胸脯道。
长孙皇后眼神一冷:“好一个高阳,我看你两个阿姐是出了皇宫,有些无法无天了,等日后,我定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亏我从小把她们带在身边教导,结果就教导出给丈夫订棺材的妻子?”
“观音婢。”李世民眼看自己的妻子好像真的生气了,忙劝道:“关于高阳这件事......里面的隐情颇多,等日后我慢慢跟你解释,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再说了,就算高阳如此,丽质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件事啊,你信三分就好了。”
“是吗?”长孙皇后听后,沉思了一会儿,收敛起怒容,目光扫过被李世民踹翻的案几。
“二郎,你这是......?”
被这么一打岔,李世民的火气早消得差不多了,顺着长孙皇后的目光看了看,唉声叹气道:
“没什么事,朕就是感觉自己上了那小王八蛋的大当。”
“那免死金牌,朕还能收回来不?”
“.......”
长孙皇后面带笑意。
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她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带着刚回宫的兕子回来。
说实话,其实长孙皇后同样很不理解陈衍的做法,不过她却知道,是时候让自己这个做皇后、做岳母、做妻子的人来插手了。
“二郎,那子安多鸡贼啊,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定然是不会做的。”
“一旦做了,估计心里早就有办法来平息你的怒火,你现在生气没有用,得看看子安怎么说。”
“不如,臣妾替你去把子安叫过来看看?”
李世民神色缓和了许多,摆手道:“不用了,朕已经让人去叫了。”
“观音婢,朕其实也清楚,细盐给户部和工部来共同运作更好,只是朕这心里就是不舒坦啊。”
“你说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混账呢?”
“他把朕当突厥人整啊!”
长孙皇后无言,不好说什么。
这件事其实挺复杂的,说是政事不错,可同样也算他们的私事。
毕竟细盐的制作方法,是陈衍一开始献出来的,现在又要被他要回去......
李世民的心情,她可以理解。
“阿耶,打阿兄板子,我帮你监督。”
兕子又跳出来嚷嚷道。
李世民夫妇:“......”
“啧。”长孙皇后微微蹙眉,瞪了女儿一眼,“你就喊吧,打打打,现在喊着打,真打了你又不乐意了。”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带着皇爷爷哭哭啼啼地找过来,指着我跟你阿耶说我们坏,还吵着不要留在长安了,要回渭南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