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那双筷子捏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

“谢辞,你这样很犯规。”

“那你要不要判我有罪?”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一个律师,少拿这种话逗我。”

“我没逗你。”

我当然知道他没逗。

就是因为太认真了,我才心慌。

我低头扒了口饭,耳朵有点烫。

“先吃饭。”

谢辞看着我,没再逼。

“好。”

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像是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他还是会接我下班,还是会在我加班时给我点晚餐,还是会在我想起案子残留的情绪时,陪我绕着小区走两圈。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再藏。

而我也第一次发现,被人偏向,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是轰轰烈烈。

是你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你撑不住了。

是你说没胃口,他下一秒把粥放到你桌上。

是你站在电梯里发呆,他会把你从拥挤的人群里护到身后。

我以前以为,爱就是忍,就是让,就是体谅。

后来才知道,不是。

爱是有人站在你这边,替你把天平掰回来。

年后一个周末,我终于把家里最后一幅画挂好。

乔柚带着火锅底料杀过来,非要给我办庆祝局。

“庆祝什么?”

“庆祝你脱离苦海,喜提新生。”她把锅往桌上一放,挤眉弄眼,“顺便庆祝某人快把自己从备胎候选熬成正宫。”

谢辞坐在沙发上,淡定喝水,像没听见。

我被她说得脸热,抄起抱枕砸过去。

“滚。”

乔柚接住抱枕,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你现在,脸色都比以前亮了。果然,男人不行可以换,房本不行必须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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