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总得进点货。”
陈康偏过头,目光落在陆金花身上。
“女人喜欢什么,你最懂。帮我挑,只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这可是您说的,陈总。今天我就让您见识见识,花儿街女人的战斗力!”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第五大道的各大奢侈品店,迎来了一场疯狂的扫货。
陈康毫无感情的刷卡,跟在陆金花身后。
限量版的鳄鱼皮手袋、当季最新款的羊绒大衣、一整套连带着展示柜都被买下的高奢香水。
陆金花不仅帮陈康挑,自己也毫不手软地疯狂拿货,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仿佛不要钱似的往怀里揽。
车的后备箱连同后排座椅,很快被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塞得严严实实。
顾陌胜看着陈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地签下最后一张高达五百多万米刀的账单,忍不住暗暗咋舌。
然而,让顾陌胜更加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陈康包下一艘豪华游艇畅游哈德河,带着整个团队在米林三星餐厅里开怀畅饮。
晚上甚至还跑去百汇包厢,看了两场歌剧。
全程吃喝玩乐,挥金如土。
第三天傍晚,一处顶层露天餐厅。
“老板,咱们这三天日薪照算,加起来已经上千万米刀了。”
顾陌胜语气里满是疑惑。
“咱们五亿的资金躺在账户里吃利息,您这到底是钱多得没处花,还是……”
“怎么,白拿钱还不痛快?”
陈康抿了一口红酒。
“趁着现在还能喘口气,多享受享受。”
“明天早上九点,全员进入战斗状态。”
“这场仗,要么把花儿街的洋鬼子杀得片甲不留,要么咱们集体去跳哈德河!”
决战的倒计时,正式敲响。
次日清晨。
陈康起得早,了个冷水澡将最后一丝倦意驱散。
他卡着点,迈入交易所的顶级VIP操作室。
顾陌胜、苏天逸、陆金花和柯居安等人早已严阵以待。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厚厚的数据报表,键盘敲击声如同战鼓。
墙上的电子挂钟,指向了九点三十分。
开盘了。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道穹斯指数的数据跳动起来。
“开盘两千一百五十五点!”
苏天逸盯着屏幕,声音激动。
“大盘还在往上冲!两千一百五十六……五十七了!交易量大得吓人!”
顾陌胜转过头,看向陈康。
“老板,市场情绪极度乐观,大量资金正在疯狂涌入!”
“咱们是不是赶紧建仓做多,顺着这股风吃一口肥肉?”
陈康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闭嘴,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红绿交错的数据线在屏幕上疯狂扭动。
指数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跳动到2161。
“动手!”
陈康厉声暴喝。
“五亿米刀,一分不留,全仓给我砸进去!全部做空股指期货!”
“做空?!”
顾陌胜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带翻了咖啡杯。
“老板,您疯了吗!这个时候全仓做空,哪怕指数再往上蹭一点点,我们的保证金就会瞬间爆仓!”
“五亿米刀,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我花一天几百万请你来,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执行命令!砸!”
顾陌胜急红了眼,一把抓起桌上刚刚送来的花儿街日报。
“老板,您睁眼看看!”
“花儿街三大顶级机构的分析师联合预测,道穹斯指数年底必破三千点!”
“现在整个米国股市就是一辆全速冲刺的高铁,所有人都在往车上挤,您这个时候去做空,就是肉身挡火车!”
“顾陌胜,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
陈康语气平静。
“我陈康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老婆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这趟跨洋过海,我是来给媳妇赚奶粉钱的,不是来搞慈善的。”
“可是……”
“没有可是。”
陈康的眼神骤然冷冰。
“这五亿米刀,只要账户里还有最后一分钱没亏完,就不许停。”
“要是全赔光了,我立刻收手,绝不连累你们跳楼。现在,给我滚回你的座位上去,敲键盘!”
顾陌胜神经紧绷,踉跄着退回到电脑前。
“铁扇公主,带头冲锋。”
陈康转头看向陆金花。
陆金花眼底闪过的狠厉,十指重重砸在键盘上。
“一号账户,五千万做空指令已下达!”
“二号账户跟进!满仓沽空!”
苏天逸扯着嗓子大吼。
巨量的空单悍然砸进波涛汹涌的金融汪洋之中。
一个小时后。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迈过十点半。
整个钮约证券交易所大厅,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呼。
“突破了!两千一百七十九点!”
苏天逸的声音带着绝望。
大盘数据线拉出了一根阳线,创下十年新高。
外面那些重仓买涨的交易员们正在开香槟庆祝,金钱的芬芳弥漫在整个花儿街的上空。
而VIP操作室内,气氛压抑。
电脑屏幕上,代表着亏损的赤字正在疯狂飙升。
“老板,咱们已经浮亏七千万米刀了。”
顾陌胜声音干涩。
七千万米刀,在今天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巨款。
仅仅一个小时,灰飞烟灭。
柯居安攥着一份计算草稿,走到陈康身旁。
“陈总,这风向不对。能不能听我一句劝,抽出剩下的一半资金做个反向对冲?”
“只要建一点多仓,哪怕大盘继续涨,咱们也能分担掉爆仓的风险,至少……”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柯居安的草稿纸。
陆金花死死盯着柯居安,米艳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母豹子般的凶悍。
“老柯,坐下。”
柯居安不解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的女人。
“金花,你疯了吗?七千万已经没了!”
“再这么硬扛下去,咱们所有人都会背上天价债务!”
陆金花没有退缩,目光越过柯居安,深深看了一眼陈康。
这个男人身上的自信,早已在无形中折服了她。
“我只知道,老板让咱们砸,咱们就得砸出个响来。没听见刚才的命令吗?一分不留!”
“别愣着!继续追加空单!把保证金用到极限!”
顾陌胜看着屏幕上那串越来越长的亏损数字。
“不行了,我得出去透透气,再待下去我会猝死在这里。”
顾陌胜推开操作室的大门,冲向走廊尽头。
“老天,顾,你这脸色简直比隔壁史密斯太太刚死的哈巴狗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