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开,唐骏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哎呀!陈先生!您能来我这小地方,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唐骏紧紧握住陈康的手,态度狂热。
“唐总客气。”
陈康手,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
唐骏连忙斟上一杯大红袍,双手奉上。
“陈先生今天亲自过来,可是有什么大业务要关照老哥?”
陈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确实有件事。我要在你们银行,申请一条最高级别的跨国资金结算特权通道。”
唐骏愣了一下。
那种级别的通道,可不是有钱就能办的,那是专门为国家级财阀准备的绿色生命线!
“我的生意不会局限在台岛。”
“接下来的盘子会铺得更大,资金流转必须绝对自由,绝对隐秘,绝对高效。”
“我不希望在跨国调拨的时候,被那些繁琐的审查流程卡住脖子。”
时间,对陈康来说就是生命。
唐骏明白了陈康的野心。
这位年轻的霸主,他的目标是全球资本市场!
“陈先生,我懂了!”
“像您这种翻云覆雨的顶级大鳄,每一秒钟的价值都不可估量!”
“您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这流程我亲自盯着,明天您的专属跨国资金通道,绝对畅通无阻!”
唐骏站起身,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胸口。
陈康微微靠向沙发椅背,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那就有劳唐总了。”
陈康起身,随手扣上西装纽扣。
唐骏一路点头哈腰,硬是把陈康送到了银行大楼外的台阶下。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狂热。
台岛,要变天了。
下午,阳光毒辣。
顺财贸易公司台岛分部。
陈康刚推开玻璃大门,迎面扑来的就是一阵能掀翻屋顶的嘈杂声。
“喂?对,我们是顺财!”
“什么?要三千台电视机?没货,要排队!”
“王老板,真不是我不给面子,陈总现在的单子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原本只负责少量电器买卖,冷清得能打苍蝇的办公区,此刻简直像个炸开了锅的菜市场。
十几个接线员嗓子都喊哑了,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之前陈康的精力全扑在股市上,贸易公司这边基本处于放养状态。
谁能想到,股市一战封神,陈康的名字成了整个台岛商界最硬的活招牌。
那些之前对顺财爱答不理的渠道商,零售老板,现在死皮赖脸地往上凑。
海量的合作订单几乎要把分部的门槛踩烂。
原本的几个老骨干根本忙不过来,一个个满眼红血丝,急得直扯头发。
陈康皱了皱眉,抬手在玻璃门上重重敲了两下。
原本喧闹的办公区死寂。
所有人转过头,看到那张沉稳的脸,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老板!”
陈康没有废话,扯下领带递给一旁的助理。
“核心主管,全给我进会议室。”
三分钟后,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陈康双手撑在椭圆形会议桌上。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几百个订单就把你们搞得晕头转向?”
主管擦了擦汗,苦笑出声。
“老板,真不是兄弟们不中用。”
“您现在名气太大,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借着买卖的名义跟您攀关系,单子太多,根本咽不下啊!”
陈康冷哼一声。
“咽不下就吐出来!”
“从现在起,停止无脑接单。给我立刻筛选优质货源,那些只想蹭热度,资质不全的小作坊,一律踢出合作名单。”
众人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另外,人事部马上扩大规模招人,懂外贸、会外语的优先。”
陈康直起身,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飞鹏城三个大字。
“台岛的市场太小,我的目标是和飞鹏城的顺财外贸公司全面接轨。”
“国内的制造业正在复苏,但他们缺销路、缺技术、更缺外汇。”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国内的商品通过飞鹏城和台岛这块跳板,卖到全世界!”
主管倒吸凉气,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老板,这可是顺应国家发展战略的大买卖,弄好了,咱们可是名利双收!”
“这就怕了?”陈康嘴角勾起。
他双手抱胸。
“半个月后,有个港商考察团要回内地。你们几个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我们要亲自去内地的工厂转转,寻找最合适的制造业投资项目。”
“我要做掌控源头的庄家!”
会议室死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激动的附和声。
跟着这样有手腕,有格局的老板,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傍晚时分。
陈康揉着酸胀的眉心,推开了半山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
沈晚舟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薄毯,手里紧紧捏着一份今天的台岛晚报。
听见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死死盯着报纸上的版面,那张温婉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陈康心里咯噔一下,脱下西装快步走过去。
“怎么不开灯?看报纸伤眼睛。”
他刚想伸手去拿报纸,沈晚舟却将报纸拍在茶几上。
陈康低头一看,瞳孔一缩。
《救市英雄还是风流浪子?神秘财神爷深夜密会当红女星!》
标题下方,是一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照片背景正是昨晚庆功的明珠餐厅门口。
陈康走在前面,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明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因为拍摄角度极其刁钻,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紧紧贴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陈康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这帮狗皮膏药一样的八卦记者!
“晚舟,你听我解释。”陈康单膝跪在沙发边,握住妻子微凉的手。
沈晚舟想抽回手,却没挣脱,眼眶隐隐有些发红。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是怎么在包厢里谈笑风生的?”
“陈康,我知道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狐狸精盯着你。”
“我怀着孕,身材走样了,你要是嫌弃我……”
“瞎说什么呢!”
陈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他指着照片上那个只有半张侧脸的女人。
“这女的叫什么我连听都没听过!”
“昨晚我带团队去庆功,那地方狗眼看人低没位置,恰好碰上了王阙洪的儿子王乐涛。”
“这女人是王乐涛带过去的女伴!”
“那小子非要跟我套近乎,死皮赖脸地把人塞过来敬酒,我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