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在那神秘声音彻底消失之后。
两人周围的空间迅速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原本笼罩整个圆形空地的光膜,顿时消失不见。
而正对着秦三和楚幽醨来时的方向,空地的另一头,所有的植物如同被某种力场向外推动,形成了一道宽两丈的小径。
小径幽深,看不清通往何处,但从中散发出的一股浓浓的淤泥气息,证明那里就是死寂沼泽。
“咦?不是说……要一个月后才开启通道吗?这不是有了么?”
楚幽醨眼睛一亮,当下就要走去巡视一番。
但还没迈出第二步,就被秦三拉了回来。
“别轻举妄动,既然说现在不行,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说完,秦三尝试着弹出一道微弱的指风。
噗!
指风在距离小径尚有数丈远时,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易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你看,还是有屏障的。”秦三耸了耸肩。
收回手,他脸上丝毫没有失望。
楚幽醨见状,也是后怕不已。
若是自己方才直接闯入小径,真指不定会出点啥事。
这时,秦三拍了拍身上已经半干的污秽说道:“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先回去和思思汇合,然后赶紧回树屋吧。”
“那里好歹是我们的据点,相对隐蔽,也比较安全。”
“这一个月,咱们就住在那里,等时间到了再过来。”
楚幽醨默默点头。
这无疑是目前最合理,也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一想到要和秦三同处一室一个月,一股莫名的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楚幽醨的脸颊。
甚至比刚才被秦三调侃时还要滚烫鲜明。
树屋……
那个狭小,封闭,只有一张简易木床的空间……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起吃饭,一起修炼,一起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要知道,之前俩人虽然也同处一室。
但那时两人都伤痕累累,精疲力竭,满脑子都是生存的紧迫感。
可现在,伤势已然随着灵力恢复在快速好转。
在这种状态下共同度过漫长的一个月……
呜呜呜……这,这不太好吧?
楚幽醨越想,心跳越快。
一些之前被生死危机压下的暧昧画面和接触,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
他滚烫的怀抱,他笨拙却温柔的照顾,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噢不!
我,我都在想些什么?
“喂,蠢梨,你脸怎么这么红?”
突然,秦三略带诧异的声音打断了楚幽醨纷乱的思绪。
他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她红得不像话的脸颊和耳朵。
甚至伸出手,用手背极其自然地贴了贴她的额头。
“难道你又发骚……噢不,发烧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毕竟这女人之前风寒高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自认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因为真怕自己的兄弟忍不住啊。
与此同时,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触感,楚幽醨顿时浑身一颤,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向后弹开,一把拍开秦三的手。
“你……你才发骚!你全家都发骚!白痴!离我远点!”
“回树屋!快点!这地方臭死了!你也臭死了!”
“你要是不把自己弄干净,不准你睡树屋!”
她语速极快,眼神躲闪,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落荒而逃。
而看着楚幽醨那近乎慌不择路的背影,秦三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这女人又抽什么风?刚才不还好好的?”
“还有……什么叫不弄干净就不准我睡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