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你个王八羔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畜生不可……”
陈近文做下决定后,正想倒杯水喝,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傻柱那粗大嗓门的辱骂声。
他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来傻柱已经知道了,自己弄走聋老太房子的事儿了。
傻柱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又被他自己那一摊事儿跟弄懵了,直到现在,他那事儿才算是告一小段落。
刚才气冲冲的回到家后,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聋老太的家具所吸引。
然后他就立马出门找聋老太询问情况。
“奶奶,你把家具啥的搬到我家去了,是什么意思啊?”
正在屋檐下坐着休息的聋老太被傻柱问的愣了一下,她想着,这事儿反正也瞒不住人,就说道。
“唉,我那房子已经过户给陈老三了,我……”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我找那王八羔子去。”
他都来不及听聋老太后面的话,就怒火中烧的冲向了前院儿。
他本身就怀揣着一股子邪火,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呢。
此时撞上了这事儿,他的那股子火就准备发泄到陈近文头上。
陈近文听见傻柱的辱骂声后,也没有犹豫,当即就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掂了掂后,拿着就往门口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他家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还好他退的及时,不然他非得被门板磕着不可。
二人就此在门口相遇,同时骂道。
“傻柱你踏马有毛病是吧?又发什么疯呢?”
“陈老三,你个王八……”
傻柱前一句骂人的话没说完,就转口指着陈近文的鼻子骂道。
“我发疯?你个王八羔子,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抢走了我奶奶的房子,快把房子还给她,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陈近文直接反骂道。
“我看你个傻子是真的病得不轻,她自己送给我的房子,我凭什么要还回去?
你对我不客气?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会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来啊,咱们比划比划?”
说话间,他就拿着匕首对着傻柱挥舞了起来。
傻柱见到匕首,连连后退了两步。
他虽然有自信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可以轻易爆锤陈近文,但此时对方拿着刀,他还是怕了起来。
就在这时,刚来到傻柱身后的何大清看见了陈近文手里的匕首,唰的就变了脸色。
“陈老三,你赶紧把刀子放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刚才正不断的跟邻居们解释情况呢,一个不留神,傻柱就冲到了倒座房。
他赶紧跟着跑了过来,正好见此凶险场景。
担心出事儿的他,一把就抱住了傻柱,再次后退了两步,离的陈近文更远了一些。
傻柱虽然被刀子吓了一跳,也被何大清给抱着。
但他还是一脸的怒气,蛮横的骂道。
“我不管我奶奶是不是送给你的,你必须要马上还给她。
你个小王八羔子,真是太没人性,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奶奶都那么大年纪了,你居然还狠心的夺了她的房子,你让她以后住哪儿?”
他越骂越来劲儿,还使劲儿挣扎了起来,一副要冲过来跟陈近文拼命的架势。
陈近文站在屋檐下,冷笑道。
“哼,你傻柱算哪根葱,哪瓣蒜?你说还,我就得还?真当自己是土匪恶霸,这么霸道呢?”
“你甭管老子算什么,今儿这房子,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不然老子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何大清你放开我!我今儿非要收拾一下这个混账才行。”
傻柱越说越来气,为了拿回聋老太的房子,他今儿还就想霸道一把了。
这会儿的他,像是不怕陈近文手里的匕首似的,再次可劲儿挣扎了起来。
不过何大清颠了几十年勺的臂力可不是盖的,很轻易的就把他给牢牢控制住了,嘴里还劝说道。
“傻柱,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何大清倒不是说怕了陈近文这个青瓜蛋子。
只是陈近文此时手里正拿着匕首呢。
万一这小子恼了,一上头,直接拿着匕首过来胡乱捅,到时候小事儿也变成大事儿了。
而且自己或者傻柱要是真被伤着了,虽然不一定是白挨刀,但也痛不是?
再说了,这是聋老太自己的事儿呢,又哪里需要傻柱这个楞种来充大半蒜啊。
更何况,他听话头,貌似理儿还不在傻柱这边呢。
“是啊,傻柱,你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陈老三,你也是,别动不动就拿刀子,万一伤着谁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对对对,大家说话都不要那么冲,好好说,慢慢说,陈老三,你快把刀子放下。”
……
其他邻居也赶紧过来抓住了傻柱,劝了起来(陈近文手里拿着刀,可没人敢上前去拦,只能远远的劝说)。
前文也说过,大多数邻居对于陈近文弄走了聋老太的房子,是心有不满,或是存有嫉妒的。
他们见到傻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上来就要找陈近文的麻烦,其实也是乐见其成。
只是他们却不想院子里酿成流血事件。
毕竟事儿闹大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哼,还要怎么好好说?那王八羔子把我奶奶的房子还回来,那就什么都好说,不然说啥也不好使。”
傻柱此时可听不进去劝说,仍旧一心只想着拿回房子。
“哼,你做白日梦呢傻柱?人家街道办都通过了的事情,你现在却想要推翻,我看你这是要跟正府作对啊。”
陈近文说话间就给傻柱扣了个帽子。
可傻柱并不怕他的恐吓之言。
“陈老三,你个王八羔子,别跟我扯东扯西的。
我只知道你抢了我奶奶的房子,你今天就必须要吐出来才行。”
他始终坚持着,自己是有理的一方,根本就不怕啥街道不街道的。
陈近文才不怕他了,但也不想再跟傻柱这个一根筋的傻子争辩了,就举着匕首说道。
“傻柱,实话告诉你,房子是不可能退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你要是有啥招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怕了,就是你养的。”
“陈老三,你个狗东西,居然跟老子耍横?你还真当老子怕了你手里的那块破铜烂铁啊?
何大清,你赶紧放开我,让我跟他决一死战。”
傻柱再次挣扎了起来,他的力道不小,差点就挣脱了众人的束缚。
何大清虽然对傻柱的直呼其名颇为恼火,但他此时也完全不敢松手,反而还再次加了把劲儿,死死的困住了傻柱。
他可不敢任由火气上涌,失了理智的傻柱胡来。
傻柱多番挣扎,也完全就挣不开。
他没了办法,只好继续大声吼道。
“你们大家伙儿不要拦我,陈老三他欺负孤寡老人,他干的不是人事儿,你们应该一起帮我收拾他才对,可不能助纣为虐啊。”
“傻柱你不要冲动,冷静一点。”
何大清再次高声劝说。
而陈近文听见了傻柱的话,也针锋相对道。
“孤寡老人?哼,她不是有干儿子,还有你这个孙子吗?算什么孤寡老人?
再说了,你让她过来,我敢退,她敢收吗?”
他可不怕聋老太反悔,毕竟那两口子可还在他手里呢。
他的话音刚落,聋老太的声音就在垂花门那边响了起来。
“柱子!别胡闹了!”
正在挣扎的傻柱懵了一下,随即就扭头说道。
“奶奶,您放心,我今儿指定帮您把房子给要回来。”
说完,他又对陈近文吼道。
“陈老三,你少说废话,马上跟我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把房子还回来。”
“傻柱!你闭嘴。”
何大清也怒了,他大声呵斥了起来。
他刚才可是听明白了陈近文话里的意思,人家这是根本就不怕呀。
他估摸着,陈老三这小子手里肯定捏住了聋老太啥把柄,才敢如此的有恃不恐。
所以他此时自然不会让傻柱再继续蛮干蠢事儿。
只是傻柱根本不听他的,反而还生气了起来。
“我的事儿要你管啊,你赶紧起开。”
他本身就对何大清有着不小的怨恨,现在何大清不仅不帮他,还一直拦着他,帮着外人,他就更恨了起来。
“柱子,你不要说了,跟奶奶回去。”
聋老太此时已经来到了傻柱的跟前,而且还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
傻柱还要挣扎,但也不敢太用力,唯恐把聋老太给伤到了。
但他嘴里却是坚决的反抗。
“奶奶,您放手,我就不信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他个小王八羔子真能如此胡作非为。”
“柱子,你不了解情况,你先跟我回去,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聋老太继续劝了起来。
“是啊,傻柱,你不要再犯浑了,先回去弄清楚情况再说。”
何大清也接着话头劝说。
傻柱听了他们的话,愣了一下,又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此时也不再挣扎,不过他仍旧是恶狠狠的说道。
“陈老三,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就此罢休的。”
说完,他才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合力拉扯下,离开了前院。
陈近文对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徒逞口舌之快。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邻居们,转身就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