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恕属下见识浅陋,确实没想那么多……”
邓乌摇头道。
“按照主公的意思,今后我们主要就是发展这种…火铳了?”
“训练火枪兵……倒是独树一帜。”
“如果这种火铳真有主公说得那般前景,那未来的战争,恐怕是一个全新的格局啊。”
“谁拥有的锻造火铳的技术越高,自然就能够称王称霸。”
“到时候…那些步兵就真的都成了炮灰了。”
“也就那些骑兵…尚且还有一战之力。”
邓乌忍不住分析道。
“骑兵?”
“呵呵……”
“邓兄,若是将来的火铳可以连发呢?”
“顷刻之间,就能打出几十枚弹药的那种。”
“一排火枪兵,手持这样的火枪……”
“你觉得骑兵还能载歌载舞吗?”
“又或者…终结骑兵的传奇?“
方子期微微一笑,有些话气死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这……”
“连发?”
“之前只听说过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虽然能够连发,但…射程等等,都有弊端……”
“往往无法做到最好的杀伤力……”
“可…可若是连发的火铳……”
“主公!”
“要发展!必须要发展!”
“这东西实在是太好了。”
“完美的存在!”
“只是…主公你所说的那种看见恶意连发的火枪,真的存在于现实中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现今的火铳,要么射程不行,要么不稳定,容易炸膛……”
“若是主公所创造出来的全新火铳…真的有如此功能,那就是领先一个时代!”
“嘶!”
“呼!”
“主公……”
“属下……属下有些失态了,您…您莫要怪罪。”
“主要…主要还是被惊到了……”
邓乌红着脸,此刻脑子在疯狂旋转。
“邓兄。”
“我方子期不喜欢说假话。”
“未来……”
“一切都会有的。”
“至于这一次……”
“就先让那些倭寇感受一下火枪的威力吧。”
“嗯…只是改良版的火枪,距离最终成型…还有很大距离。”
方子期嘴角轻扬,此刻心态倒是显得格外沉稳。
“是…是主公。”
“先尝试尝试。”
“若是真有奇效……”
“这将是一个时代的崛起……”
“主公!”
“一切…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咕咚……
吞咽唾沫声传来。
邓乌此刻的情绪显得很是波动。
方子期默默颔首。
这个邓乌确实是有些远见的。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些,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然后就是竭力劝阻……
但是邓乌一开始虽稍有迟疑,但是很快就领悟到了此中的精髓。
此人能够以秀才的名头混迹至今,的确非常人也。
他那师兄的识人眼光一如既往地好。
“子期。”
“你在这呢!”
“呼!”
“我都打听了。”
“这兴化府前任知府确实是被倭寇杀了。”
“不过这兴化府的同知倒是还活着。”
“按理来说,子期你既然都赴任了,他这个同知理应过来拜见的啊。”
“但是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子期啊,这个同知有点脾气啊。”
“子期,你知道这个同知叫什么名字吗?”
宋观澜突然神秘兮兮道。
“什么名字?”
“怎么?”
“背景很硬?”
“背景真要是硬的话,也不至于来兴化府当同知了吧?”
“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方子期轻笑道。
“他叫萧景能。”
“宗室子弟。”
“闽王的直系侄子。”
宋观澜说完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方子期眉毛跟着挑了挑……
“若是这么说……”
“就有点问题了。”
“他不受待见吗?”
“否则这种身份,当个兴化府知府肯定是没问题的。”
方子期眯起双眸道。
“这是自然。”
“不过这兴化府前任知府是高廷鹤的人。”
“这个消息可还是费了好大劲才套出来的。”
“子期啊,你可得补偿我。”
“买这消息,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你也知道,临走之前你师嫂压根没给我带多少银子,就怕我整日里流连于秦楼楚馆……”
“哎……”
“你师嫂这个人,现在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
“至于么?”
“自从梓涵出世之后…我早就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这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好好过日子。”
“但是你师嫂那个人,就是没安全感。”
“子期啊,回头等看到你师嫂,你可得帮我好好说一说。”
“一定要替我证明一下,我在外面真的没乱来啊!”
“乱玩这种事情,早就跟我没关系了啊。”
宋观澜在一旁可怜巴巴道。
方子期无奈轻叹。
“师兄啊。”
“你要这么说,那也确实。”
“其实师嫂不是不了解师兄你。“
“师兄你现在都有心无力了。”
“在这种事情上,其实也就无所谓了。”
方子期一本正经道。
宋观澜:“……”
“谁有心无力?”
“造谣!”
“纯粹造谣!”
“瞎说!”
“不要乱讲好吧!”
“不存在这种事情的好吧!”
“你不要在这里乱说!”
“子期啊子期!”
“我现在早好了!”
“我现在龙精虎猛!”
“我猛地很!”
宋观澜急眼了。
在这件事情上,那是一定要有自己的坚持和追求的。
不然不是完犊子了?
作为男人……
怎么可以在这方面弱于旁人呢?
一问……
就是我最强。
“是是是!”
“师兄你行!你很行!”
“反正梓涵现在都长大了。”
“无所谓了。”
“小问题…都是小问题。”
“师兄啊,莫要激动。”
“对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
“好像叫…越缺少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嗯?”
“是这么说的吧师兄?”
“所以啊……”
“就淡定着点!”
“问题不大的。”
方子期嘴角扬起,在一旁理直气壮道。
宋观澜嘴角抽搐的速度更快了。
“子期啊子期。”
“你啊你,这是刀刀都往师兄我的胸口上刺啊!”
“你啊你……”
“现在学坏了!”
“坏得很!”
“还是以前好啊…以前多单纯啊……”
“瞅瞅现在……”
“以前我带你去教坊司,都一本正经的……”
宋观澜唉声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