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其实我现在也是一本正经的。”

方子期昂着头道。

“啧!”

“子期,你还要瞒我不成?”

“现在……”

“破身了吧?”

宋观澜挤眉弄眼道。

方子期:“……”

这话怎么接?

这话没办法接……

直接卡在那了,脑瓜子嗡嗡的。

“师兄。”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

方子期此刻满头黑线……

当下属实是有些顶不住了……

他这师兄,往往能够语出惊人……

“行了行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

“懂……”

“懂得都懂……”

“就这么回事嘛……”

“你同萧烈家的那丫头……”

“咳……”

“那什么吧……”

“是有那么回事吧?”

“师兄我没有冤枉你吧……”

“你看看你那眼神……”

“子期啊,你骗得了旁人,可骗不了我啊!”

“子期啊,说起来你小子…胆子是真大啊”

“这种事都敢乱来!”

“这以后是要出大问题的知道吗?”

“公主殿下知道吗?”

“怎么子期,你难不成当了驸马之后,还要给自己纳妾?”

宋观澜挑眉道。

方子期老脸一红。

“师兄。”

“别开这种玩笑。”

“在我心中。”

“都一样。”

“不管是什么身份。”

“只要是真心对我好的……互相都是真心的…那就是能够一起走到最后的……”

“余者…皆不足道也。”

方子期理不直气也壮道。

“瞎扯!“

“子期啊子期,你小子现在…是真的坏得很啊!”

“这种无耻之言都能说得出口了?”

“不过倒也是……”

“男人嘛……”

“哎……”

“说到底就那么回事……”

“吃着碗里的,还要惦记着锅里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些啊,到底只存在于理想状态。”

“真实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也不大现实就是了。”

柳承嗣想起自己的过往,忍不住唏嘘起来。

“私信。”

“我其实同你的想法不一样。”

“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喜欢两个人就不是喜欢了吗?”

“其实说白了,只要彼此都觉得合适,觉得日子过得舒心、快乐,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成全,也并非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啊。”

“三个人的成全…那也是成全啊。”

“这不是…挺好的吗?”

方子期昂着头,主打的就是一个理直气壮。

宋观澜笑了。

“子期啊子期。”

“你小子…这歪理邪说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啧啧啧……”

“有点意思。”

“子期啊,老师总说你是正经人……”

“现在看起来,老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你小子要是正经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正经的人了。”

“子期啊,咱俩都是一丘之貉,一样一样的。”

“本质上没啥区别。”

宋观澜嘴角扬起,脸上露出兴奋神色。

现在的兴奋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样……

很多时候…还真有些稀里糊涂的。

方子期:“……”

这就没区别了?

勾栏听曲这种事情,其实方子期是没兴趣的。

很多时候也只是为了应付一些场合上的事情罢了。

至于其他的,方子期还真没想过那么多。

“好了师兄。”

“不说这个了。”

“话说起来……”

“这个萧景能在兴化府同知这个位置上,本质上就是个问题。”

“他是闽王的侄子,是宗室,他若是不被闽王冷落的话,应当不至于在此地扑棱吧?”

方子期眯起双眸,嘴角上扬,他觉得这里面…越发地有意思了。

“嗯。”

“的确。”

“兴化府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府。”

“而且时常还要被倭寇侵袭,非常危险。”

“据我所知,这个萧景能还是很受闽王器重的。”

“既受器重,却又放在这么个位置上……”

“子期啊,仔细品味一下,是不是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

柳承嗣眉毛挑了挑,随即在一旁沉声道。

方子期点了点头……

思来想去……

的确。

而且这还不是一星半点的问题。

“师兄的意思是……”

“闽王勾结倭寇?”

“只是……”

“他勾结倭寇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他已经是大梁的闽王了,在福省地界上,高高在上,如同土皇帝一样。”

“他没道理同倭寇联手……”

“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可还是非常严重的。”

方子期沉吟一声,随即默默摇头。

这其中…定然有一些他不知道的这样那样的问题。

只是这样的问题还卡在那里,不知应当如何言说下去罢了。

“人嘛,都是贪得无厌的。”

“尤其是这种从出生开始就在皇家衣食无忧的,还高高在上的。”

“这样的人…手握大权之后,可不会同那些普通百姓产生什么共鸣。”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开国皇帝治理天下会更仁慈一些,因为这些开国皇帝都是苦日子过来的,自然也就能更加理解百姓疾苦。”

“至于后面的那些皇帝,除非自幼在民间长大,否则很少能再找到什么英明之主了。”

“哎……”

“流水的王朝啊。”

“若是能将那些皇子从出生开始就体验民生……”

“到了一定岁数就要去民间劳作,同百姓们同吃同喝就好了。”

宋观澜说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师兄,你舍得让梓涵过这样的日子吗?”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这……”

“咳……”

“倒也…倒也是。”

“人心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哎……”

“也罢也罢……”

“自己好不容易上去了,获取了一定的资源可以做到衣食无忧了,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再去受苦呢?”

“那自己之前受的苦算什么?”

柳承嗣摇了摇头,目光跟着恍惚了一下,此时此刻仿佛明白了此中的诸多道理一样。

“师兄。”

“为人父母者,皆如此。”

“上为下,永远是最真心的。”

“为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更别说是物质上当了。”

“所以……”

“师兄。”

“这兴化府…要除内贼啊!”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