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精神小伙,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光头,此刻正把一个女孩子按在地上。
女孩子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件内衬,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她拼命挣扎,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
那个黄毛一边扯她衣服一边笑:
“跑?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
光头在旁边帮忙按着女孩子的腿:
“别挣扎了,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女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陈默眼神一凝,眼中有几分愤怒。
他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抓住那两个精神小伙的后脖领子,直接把两人甩了出去。
砰!砰!
两人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黄毛爬起来,火冒三丈:
“操!谁他妈多管闲事?!”
光头也爬起来,撸起袖子就冲过来:
“找死是吧?!”
陈默看都没看他们,一脚一个。
砰!砰!
两人又飞出去,这回摔得比上次还狠。
黄毛趴在地上,脸都擦破了皮:
“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陈默看着他:
“不知道,老子管你是谁。”
黄毛爬起来,指着他:
“你给我等着!我叫我哥来!有种你就在这儿别走!”
光头也在旁边喊:
“对!别走!有种别走!”
陈默懒得跟他们废话,上前一人又踹了一脚:
“滚。”
两人连滚带爬跑了,跑出去老远还在喊: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陈默没理他们,转过身看向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身子,浑身发抖。
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只剩一件内衬勉强遮着。
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一双灵动的眼睛里全是警惕。
陈默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小圆脸,大眼睛,长得挺灵动的。
就是打扮有点非主流。
头发染成挑染的粉色和紫色,耳朵上挂着好几个耳钉,脖子上还有个纹身贴纸。
但现在这副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
陈默脱下外套,扔给她:
“穿上。”
女孩子愣了一下,先是想要推开。
然后看了看自己春 光外泄的处境,还是怯生生地接过外套,裹在身上。
陈默看着她:
“大半夜的不回家,在这儿干什么?”
女孩子低着头,不说话。
陈默又问了一遍:
“问你话呢。”
女孩子抬起头,瞪着他:
“不用你管。”
陈默眉头一皱。
二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哎你这人咋说话呢?”
“要不是我陈哥,你现在都被那俩小子糟蹋了!”
“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说不用你管?”
女孩子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还是倔强地别过头:
“我……我自己能解决。”
二虎气得直翻白眼:
“你自己能解决?刚才谁喊救命的?”
女孩子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默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这种人他见多了,青春期的叛逆少女,觉得自己什么都行,结果真出事了才知道怕。
他站起身:
“走吧。”
二虎愣了愣:
“走?陈哥,那她……”
陈默淡淡开口道:
“她不是不用管吗?”
“那我们还管她做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
二虎看了看陈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女孩子,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二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孩子还蜷缩在原地,裹着那件外套,低着头。
二虎小声说:
“陈哥,她一个人在那儿,会不会……”
陈默头也不回:
“她不是自己能解决吗?”
“正好我也不想麻烦,早点回家睡觉吧。”
二虎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越走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那个女孩子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咬了咬牙,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在地上。
只能坐在那儿,抱着那件外套低声抽泣。
陈默和二虎回到铺子,已经快十点了。
二虎一路上还在念叨:
“陈哥,你说那小姑娘咋想的?”
“咱们救了她,她倒好,一句谢谢都没有。”
陈默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青春期的孩子,都那样。”
“说不定你青春期的时候比她还倔。”
二虎摇摇头:
“俺青春期的时候可没这么浑。”
“记得俺十七八岁的时候,周围的邻居大婶都可喜欢俺了,时不时就给俺拿些好吃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似乎来了些兴趣:
“哟,看不出来啊二虎,你还能有这高光历史!”
二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是,最喜欢俺的就是隔壁村的李寡 妇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五十。
陈默准时打开铺子的门。
刚把香炉摆好,门口就进来一个人。
来人是个女人,看着四十来岁,穿着还挺讲究。
气质很好,一看就是有钱人。
她走进铺子,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陈默:
“请问,您是陈默陈先生吗?”
陈默微微点点头:
“是我。”
女人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三千块钱:
“陈先生,我买一柱冥香。”
陈默接过钱,从货架上拿出一炷冥香,插在香炉里点燃。
“买冥香的规矩,您知道吗?”
女人点点头:
“知道,打听过了。”
“香燃尽之前,把事情说清楚。”
“您能解决,价格另算;解决不了,三千也不退。”
陈默点点头,这女人知道规矩,那也省得自己解释了:
“坐吧,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女人在椅子上坐下,长吸一口气缓缓开始说:
“我叫张雅茹,是雅茹集团的老板。”
“做服装生意的,规模不算大,但也有几百号员工。”
陈默点点头,继续听着没插话。
张雅茹继续说:
“我的公司开了十几年了,一直顺顺当当的。”
“可这半个月,突然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