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畅想着未来,脸上笑意更深,对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
她忽然又想起一事,忙问道:“对了,柱子,我和许大茂的工作你给安排了,那我堂妹京茹那两个小子呢?他们工作咋办?”
何雨柱就知道她还得问这个,略一思忖,回道:“等俩孩子到了,让小当直接领他们去找韩春明。我会跟春明打声招呼,让他先见见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人我都没见过,脾性、能力一概不晓,总不能乱安排。让春明瞧瞧,他心里有数,自会看着办。这样稳当。”
秦淮茹听了,心里并无不满,反倒觉得何雨柱考虑得周到。
本就是嘛,人都没见着,哪能随便往公司里塞?
万一安排得不合适,或是个不着调的,反倒添乱。让韩春明先把把关,再好不过。
“成,就按你说的。”她爽快应下。
“还有别的事不?”何雨柱问。
“没了,真没了。”
何雨柱闻言,暗自松了口气,脸上笑容也真切几分:“得,那今天先到这儿。聊了这半天,我手头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秦淮茹自己也觉出疲乏,聊了这么久,确实该走了。她站起身:“是不早了,那我先回去。”
何雨柱也跟着起身,送她往外走:“天都黑了,我让司机送你。”
这回秦淮茹没推辞。幸福小区离这何府可不近,她今天又没骑车,真要步行回去,够受的。“那麻烦你了。”她道了谢。
等送走秦淮茹,何雨柱转身回到客厅,一抬眼,就见自己那四位夫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没回书房,径直往后院住处走。
“都坐这儿干嘛呢?这么看着我。”何雨柱被她们看得有点莫名。
赵琬秋瞟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你说呢?”
娄晓娥立刻接上话茬:“就是!你跟那秦淮茹,关在书房里嘀咕那么半天,说什么呢?是不是没干好事?”
何雨柱一听,顿时喊起冤来:“嘿!你们这都想到哪儿去了!天地良心,除了你们几个,这些年我何雨柱可是清清白白,没沾过别的女人!”
他挺直腰板,颇有些得意:“香城那地方,够花花世界吧?多少女明星、漂亮姑娘,冲着我的身份地位贴上来,我可正眼都没多看!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我还混什么?”
他看向娄晓娥和苏萌,寻求佐证:“晓娥,萌萌,你俩在香城时跟我待的时间最长,可得给我作证。我是不是每晚不管多晚,必定回家?有没有在外头胡来过?”
这话倒是不假。自打有了赵琬秋她们四个,何雨柱在女色上确实收了心。
不过,对其中两位他确实格外欣赏,不忍见她们如前世般所遇非人,便动了点念头——既然自己不便,不如让儿子来。于是他私下鼓励二儿子何安去追求,心想若能成一家人,也算全了一份念想。这份对“林妹妹”的独特好感,也正是他后来支持儿子何钰与其交往的一点私心。
赵琬秋见他说得斩钉截铁,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转头用目光询问娄晓娥和苏萌。
娄晓娥点点头:“这点柱子哥没说错,他在那边挺规矩的。”
苏萌也轻声附和:“嗯,我可以证明。”
冉秋叶却还是追问:“那秦淮茹呢?你跟她怎么回事?怎么就能聊上那么久?”
何雨柱一听,更理直气壮了:“我跟她能有什么事儿?你们自己算算,自打搬出四合院,这些年她统共来找过我几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看向赵琬秋,尤其说道:“琬秋,别人不清楚,你该清楚啊。当年贾东旭刚没,她还大着肚子呢,我就把你娶进门了。之后那些年,我但凡在家,你几乎都在跟前,你见过我跟秦淮茹有半点不清不楚吗?我当年对她啥态度,你可是从头看到尾的。”
赵琬秋听他这么一说,仔细回想从前在四合院的点滴。
的确,即便在同一个院里住着那些年,何雨柱对秦淮茹也始终保持着距离,客气但绝不过线,帮忙也多是看在邻居和孩子的份上,从未有过暧昧。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疑窦顿时消散。
“……倒也是。”赵琬秋神色缓和下来,“看来是我们想岔了。那她今儿找你,到底什么事?能聊那么久。”
见风波平息,何雨柱心情也轻松了,笑道:“还不是为了她那宝贝儿子许瑞霖。除了她儿子的事,谁能让她拉下脸专门来找我帮忙?”
赵琬秋微微蹙眉:“瑞霖?他怎么了?出事了?”
“你能不能盼人点好?”何雨柱有些好笑,“人家现在干得好好的,都是科长了,为人正派,家里也不差钱,能出什么事?是好事!”
他接着把秦淮茹的来意一五一十说了:许瑞霖单位有个副处长的缺,他有希望,但需要打点;秦淮茹和许大茂想从厂里出来,到他的龙腾上班;以及秦京茹两个儿子工作的事。包括他如何安排许大茂去物业公司,让秦淮茹也去那边,还有让韩春明先看看秦京茹儿子再定,全都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赵琬秋四人听完,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赵琬秋说道,语气已然恢复了平常。
几人又随口扯了几句闲话,便都推说累了,起身各自回房休息。
何雨柱乐得如此,这场小小的“审问”总算过去了。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把何雨柱的承诺一一转述。
许大茂听完,第一个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淮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咱们这小区里头,真要建电影院、开大超市?我咋一点风声没听到?”
他更惊讶的是何雨柱对他的安排:“还有,柱子他就这么……这么爽快答应让我去那物业公司当个头头,也同意让你进去?”
这实在出乎许大茂的预料。
转念一想,许大茂又品出点别的滋味。或许在自己看来是份好差事、大人情,在如今的何雨柱眼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根本不算什么。人家早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然也谈不上计较从前那点恩怨了。
但瞅着何雨柱如今高得没边儿的身价,许大茂心里那点争强好胜的念头,也就彻底熄了。不接受他的好处?那才是真傻。
秦淮茹瞧着自己男人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儿,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却也懒得多安慰。
这么多年过下来,虽说嫁进许家后,她也慢慢认了命,对许大茂谈不上多爱,可日子过着过着,也处出了点儿亲人般的牵绊,觉得就这么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可到底意难平。悔意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要是当年贾东旭一走,她就死死攥住了傻柱,或者那些算计成了,没被他反将一军,如今哪还用为了儿女的前程,再去何雨柱跟前张这个口?只怕早就是何府里的富太太,住着深宅大院,使唤着人了。
跟何雨柱一比,曾经觉着还不错的许大茂,简直没法看。
好在,秦淮茹转念一想,终究还有件做对了的事——有了许瑞霖这根纽带。要不然,自家这几个孩子,连带她自个儿,哪能靠着何雨柱,过上如今这让人眼红的日子?
她按下心头翻腾的思绪,脸上露出再自然不过的笑:“那当然,这种事我能瞎说?柱子亲口告诉我的。为啥以前没风声?
这些配套本就是跟着三期楼一起修的,施工地看得严,龙腾也没提前张扬,不知道才正常。眼下是修得差不多了,快公布了,我又正好为工作的事求他,他才透了底,都是为咱们着想。”
她顿了顿,看着许大茂:“你这工作,也是我跟柱子磨来的。可得好好干,别给我和孩子们丢人。小当、槐花如今在龙腾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你这当爹的在小区里要是干不好,她们脸上也无光。”
“懂,我都懂。”许大茂脸上终于透出点亮色,“现在的龙腾,那是多大的摊子?以前的轧钢厂根本没法比。
我能托孩子们和柱子的福,进龙腾当个新公司的领导,肯定珍惜,绝不给家里抹黑。”想到在破电影院受的那些年窝囊气,他终于觉得又能挺直腰板了。
“知道就好。对了,柱子的意思是,物业公司正式运转还得小三个月。他建议咱趁这空当,把现在的工作辞了,拿笔补偿金,好好歇歇,松快松快。”
秦淮茹说着,眼里也浮起些向往,“我觉得在理。嫁进城几十年,不是忙活孩子就是忙活家,都没正经看看这京城。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小当、槐花成了家,日子也好过了,不用咱们再像从前那样拼死拼活。再说,就轧钢厂和你那电影院现在的光景,干两三个月,还不如闺女们一个月挣得多。咱家不缺那点,补偿金可比工资划算。”
她越说越轻快:“我打算明儿就去厂里把职辞了,手续办利索,歇两天,然后好好逛逛这四九城。总听人说皇城多气派,颐和园多好看,北海风景多美……还有新建的那个大观园,电视里瞧过,我就想看看宝玉、黛玉住的地方究竟啥样。这回,可得补偿补偿自个儿。”
她看向许大茂,眼里带着光:“大茂,你咋想?一块儿辞了,陪我逛逛这人人向往的首都?”
听着她的话,瞧着她脸上许久未见的鲜活神气,许大茂心里也动了。“成!你都这么说了,我那破地方也确实没啥可留恋的。明儿我也去辞!往后啊,我带你逛遍京城,有机会,咱再去看看外头的大好山河!”
见他答应得爽快,秦淮茹笑意更浓:“那就说定了。”
一旁安静听着的小当这时凑过来,搂住秦淮茹的胳膊:“爸,妈,等以后我们有空了,也跟你们一块儿出去玩!”
秦淮茹宠溺地点了下女儿的额头:“行了,你们年轻,正该好好奔事业的时候,别来凑我们老两口的热闹。”
小当撅了撅嘴:“哦,知道啦。”
京城郊外,南岭镇,一处不大的大杂院里。
屋里,一家子正围桌吃饭。秦京茹放下筷子,看着两个儿子,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建设,跃进。你们姑姑来信了,工作有着落了!在城里,工资高,还包吃包住。那边都安排好了。”
话一出口,满桌人都停了动作。
谁能想到,竟撞上这样的大运!
他喉咙发干,想问个真切,话还没出口,二儿子李建设“腾”地站了起来,眼睛放光:“妈!真的?啥工作?”旁边性子稳些的老三李跃进,也紧紧盯着母亲,屏住了呼吸。
小女儿李秀丽拍着手笑,为两个哥哥高兴。
桌上,唯有大儿子李国庆和他媳妇王梅,笑容有些淡。李国庆是李保山前妻生的,王梅没工作,在家带孩子。进城?这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头上。王梅心里酸,可也明白,自己离不开这个家。
不过转念一想,两个弟弟有了着落,家里担子轻了,往后他们寄钱回来,日子也能松快些。这么想着,那点酸涩也淡了。
“当然真的!”她收回心思,对两个亲儿子笑道,“这种事能瞎说?”
“太好了!”李建设兴奋得直搓手,“妈,姑姑这么有本事?你以前不总说她家也一般嘛?咋从来没带我们去见过?”
这话问得秦京茹笑容顿了顿,她瞥了眼丈夫,李保山眼里也带着同样的疑惑。她叹了口气:“唉,陈年旧事了。你们姑姑……以前是不易,后来……算了,长辈的事,你们小孩家别打听。”
她正了正脸色,语气认真起来:“你们给我记牢了,这机会是我舍了脸面求来的,本以为顶天是个临时工,没想到你姑姑这么舍得。进了城,一定好好干!多听姑姑的话,她要有啥事,得尽心尽力,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建设和李跃进忙不迭点头,“妈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孝敬姑姑!”
这时,李保山才总算插上话,问出最关心的事:“京茹,孩子姑姑给找的,具体是啥工作?我记得你说过,她在第三轧钢厂上班?是厂里的临时工?”
秦京茹摇摇头:“信里没细说。只说是个在城里都多少人抢破头的好工作,她是托了关系硬要来的两个名额。待遇好,眼下包吃住,干得好,将来还能分房。具体啥样,得等咱进了城,她当面跟咱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