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节目组该不会为了热度,刻意安排子谦扮演歌颂者吧?”

“但两人的身形确实相似,都是清瘦修长的骨架,说不定……”

“绝无可能。

子谦的嗓音向来温润深情,与歌颂者的多变风格截然不同。”

“请节目组交出真正的歌颂者!”

“无论歌颂者是谁,即便只是无名歌手,我们只要真实的那一位!”

屏幕上滚动着相似的猜测与质问。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子谦的身份,认定他并非歌颂者本人。

这般怀疑的声浪逐渐高涨,不仅席卷了普通观众,连现场不少工作人员也暗自嘀咕——是否真有幕后操纵之嫌?

当结局显得过于离奇时,即便面具已经摘下,身份已经公开,人们依然难以相信眼前所见。

对节目真实性的质疑,在每一寸空气中蔓延。

台下,夏以晴却依旧从容。

她神色平静,仿佛未曾听见那滔天的疑问。

因为她心中再清楚不过——节目组从未造假,而子谦就是歌颂者本人。

既然一切皆真,又何须忧虑?

纵然万人质疑,她依然可以安然端坐。

那是一种深植于事实的底气,亦是对子谦毫无保留的信赖。

她望向台上那道身影,眼中漾开细微的期待。

她知道,他能应对。

只要真实不虚,任何质疑终将消散。

子谦的身份确凿无疑,毫无虚构。

而他,自有无数方式证明这一点。

就在喧哗声攀至顶峰之际——

台上的子谦,轻轻拿起了麦克风。

许多人以为他将要开口解释,试图自证身份。

关于子谦是否即歌颂者,众人皆在信与不信之间摇摆。

正因这答案太过惊人,才令人难以坦然接受。

因此,当子谦举起麦克风时,所有目光瞬间汇聚。

每个人都渴望听见最终的**。

他究竟是不是那位歌颂者?无论答案为何,观众只要一个确定的结局。

然而,子谦并未解释一字。

他只是将麦克风移至唇边,随意地、轻缓地唱了起来。

“来不及啊来不及,你曾含泪微笑。

来不及啊来不及,仍想唱予你听。

春日的雨,夏日的蝉,明日应是晴空。

秋风起,雪花轻,海底望不见四季。”

一段熟悉的《海底》。

旋律漾开的刹那,无数记忆被悄然唤醒。

那治愈的歌声,早已深植于心。

更何况,这是歌颂者在《蒙面歌神》舞台上的初声,无人能够遗忘。

未待众人从第一段歌声中回神——

子谦的声线倏然流转,另一段清唱随之而起。

“为我痴狂亦为我失魂,

贪我情真亦贪我眸中星辰,

与我私奔亦做我唯一忠臣,

赞我含苞待放亦笑我欲掩还彰。”

此刻的嗓音,化作蛊惑而孤傲的女王之音。

与先前温暖治愈的歌声,宛若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当子谦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唱出与外形截然相反的嗓音时,整个观众席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震惊。

随后,他的歌声骤然一转。

磅礴的热意与铮铮铁骨般的豪情,随音浪席卷全场。

“唤海天聚我力,为我开疆辟土。”

“踏碧波千顷,仰长空万里,浩然正气贯穹苍。”

仅仅两句,无数观众已觉热血奔涌。

那高亢入云的声线如利刃破风,压得人几乎难以呼吸——这般雄浑炽烈的演绎,绝非寻常歌者能够模仿。

“听铁骑震山河,万里疆土皆在脚下。”

“我立潮头执日月,人间血海求太平。”

最后一段,他以帝皇般的威严收束歌声。

寥寥数句,却已铺开一幅睥睨天下的画卷。

四段歌声,四种气象。

即便没有伴奏,仅是纯粹的人声清唱,那游刃有余的转换依旧令所有人屏息。

每一种风格都截然不同,甚至南辕北辙,却被他信手拈来,自在流转。

这般举重若轻的演绎,很快点燃了全场。

更重要的是,这并非单纯技巧的炫耀,而是身份的宣言——四段清唱,便是最铿锵的自证。

“这简直是歌神降世……”

“四种唱法切换得如此行云流水,凡人怎能做到?”

“子谦,请原谅我先前的无知与质疑!”

“原来传说是真的……他真的是‘歌颂者’!”

“清唱竟能醉人至此……”

“四种声线,四种境界,这不是演唱,已是神迹。”

全场沸腾了。

那穿透灵魂的歌声,让每个人的情绪被推至巅峰。

四段终了,所有关于造假的猜疑烟消云散。

无论多么不可思议,此刻已无人再怀疑子谦就是那位神秘的歌者。

正因如此,震撼才愈发剧烈——

有时,**比谎言更让人难以置信。

千迷传媒,总裁办公室。

啪嗒。

手机滑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接着,是一道几乎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低语:

“子谦……”

“你竟敢这样骗我。”

看着屏幕上那张揭开面具的脸,她先是一怔,随即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羞愤涌上心头。

想起自己数次恳请子谦引荐“歌颂者”

,甚至不惜欠下人情只为见他一面——

原来自己像个蒙在鼓里的笑话。

这无疑是职业生涯中最为耻辱的一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蜜姐,这是我的离职申请。”

“人事部说需要您签字……您现在方便吗?”

这一纸离职,无异于向燃烧的火焰倾注热油——谁都知道热芭的下家正是子谦。

而杨蜜恰恰是用这份人情,换得子谦牵线“歌颂者”



此刻看见辞呈,她指节一寸寸收紧,手背浮起淡青的脉络。

室内的低压终于让热芭脊背发凉。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撞进了某个危险的漩涡中心。

“蜜姐……要不我改天再来?”

“不必。”

杨蜜的手已按在纸页上,声音像绷紧的弦,“放着吧,签好我会给你。”

哪怕她极力压制,字句间仍漏出细微的颤音。

**“子谦。”

指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纸张边缘渐渐卷皱。

她早该察觉的。

那些似曾相识的旋律,那些回避的目光,那些欲言又止的片刻——原来她自以为机智的试探、防备与揣测,全是一场独角戏。

他曾沉默地看着她为“歌颂者”

辗转,看着她误判方向,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自己织就的迷雾。

羞耻感烧灼着她的耳根。

这不是受骗,而是被放置在透明玻璃的另一侧,所有举动皆成倒影。

而在城市的另一隅,碎裂声正不断迸发。

手机残骸溅落在地,紧接着是显示器的裂痕。

直播画面定格的瞬间,他看见面具落下后子谦的脸。

“假的……”

他嘶声重复,像在念诵咒语,“歌颂者怎么可能……是他?”

他模仿过“歌颂者”

每处转音,背诵过每句歌词,将其奉为遥不可及的神龛。

一念及此,胸腔几乎要被翻涌的怒火撑裂。

“何其讽刺!最厌恶之人竟是最崇拜之神!”

“前脚踩子谦捧歌颂者,后脚被现实扇醒,华成玉这脸疼不疼?”

“灵魂法师今夜怕是要气到裂开。”

“模仿了半天的本尊就在眼前,这戏码我能笑三年。”

“大型公开处刑现场,速来打卡!”

“换作是我,立刻买张机票远走高飞,此生不再踏回半步。”

“法师的颜面岂是常人能比?依我看,他自会若无其事继续登台。”

字字句句如针扎眼,华成玉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连昔日拥护他的粉丝,此刻的辩驳也显得苍白涣散。

这一局,他输得人尽皆知。

若非先前急切蹭那波热度,又何至于掀起这般滔天浪涌,让笑话瞬间席卷全网热搜?

他咬牙砸钱压热度,却挡不住千万看客一轮又一轮的嘲弄浪潮,话题一次次重新登顶。

而网络的另一面,因子谦身份的揭晓,正掀起截然不同的风暴。

歌迷们从震惊中回神,旋即陷入狂喜——两个传奇身份重叠于一人之身,唯有使那份喜爱愈发浓烈。

子谦的名字,自此悬于星空之巅,再无旁人能及。

《蒙面歌神》的演播厅内,热浪未熄。

子谦四段清唱自证身份后,全场欢呼如雷炸响。

面具落下,熟悉的脸庞映着灯光,唱出的却是跨越风格的音律,这奇妙的对照令所有观众心潮澎湃,敬仰之情在顷刻间升至顶峰。

“该称您……老师了。”

主持人李优声音微颤,“您的双重身份,实在让人心潮难平。”

她转向一旁双眼发亮的陈嘉嬅,忍不住调侃:“嘉嬅,收敛些,目光快把老师的衣裳灼穿了。”

陈嘉嬅却笑盈盈摇头:“不行,老师这般好看,我少看一眼都是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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