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希望未来的奖杯,能拥有各自独特的设计。

如今它们外形雷同,难以分辨;若能融入更多本土文化的元素,或许会更有意义。”

“我说完了。”

他微微颔首,转身**,将尚未平息的波澜留在身后。

子谦向来心直口快,行事从不顾忌旁人眼光。

主办方生怕他再度语出惊人,令颁奖典礼陷入尴尬境地。

以他在乐坛的分量,哪怕随口一句调侃,都可能掀起舆论**。

因此当他拿起话筒时,现场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知他话锋一转,竟谈起奖杯的造型设计。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却又让人哭笑不得。

在如此正式的场合点评奖杯外观,恐怕也是业内头一遭。

台下渐渐响起零星笑声。

“果然是子谦,连获奖感言都别出心裁。”

“连续上台五次,难为他还能找出新角度。”

“第一次见到获奖人讨论奖杯审美疲劳的。”

“五个奖杯长得一模一样,换我我也腻。”

“别人空手而归,他倒嫌奖杯太单调。”

“建议组委会下次准备点新款式,免得他‘批发’奖杯时觉得无聊。”

直播间的弹幕也随之沸腾。

这番发言看似随意,却透着几分凡尔赛的味道。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他一人包揽五项重头大奖,竟还挑剔起奖杯的重复设计。

其他歌手心里泛酸,却也无从反驳——他的确有说这话的底气。

回到座位时,道贺声如潮水般涌来。

无数目光聚焦于此,殷勤与攀附之意几乎要溢出空气。

夺得年度最佳男歌手奖,不仅象征实力,更意味某种隐形的认可。

若非背后有力量支撑,这位屡屡打破规则、拒绝与资本共舞的歌手,怎能轻易横扫五大奖项?

娱乐圈向来现实,即便标榜公正的颁奖礼亦难逃此律。

没有脉络与依托,单凭才华难以走到台前。

那些所谓的草根奇迹,往往早已悄然融入体系。

而子谦不同——他公然对抗巨头,拒绝妥协,却仍能登顶。

这本身便是一种信号。

或许正如媒体猜测那般,他并非获得肆意妄为的特权,而是恰好契合了某种需要:一个能代表本土文化走向更远舞台的形象。

喝彩声仍环绕耳际,子谦望向手中五座银色奖杯,光影在棱面上流转如一泓静水。

官方期待他能扭转国内娱乐圈盲目崇外的风气,为此愿意在背后提供支持。

从新闻媒体的正面宣传,到权威机构为他澄清不实传闻,乃至确保他在各类奖项评选中的公正待遇,都是这份支持的体现。

就像本届金曲奖,经过一番彻底整顿,才让子谦即便曾得罪不少人,仍能一举斩获五项大奖。

子谦心里明白,这并非被体制收编,而是一种有选择的扶植。

扶植的力度,取决于他能为社会带来多少正向的影响——影响越深,支持越强。

这是一种彼此成全的合作,双方皆能从中获益。

也正因看透这层关系,娱乐圈里那些精于算计的人才争相示好,毕竟谁都不愿错过攀附的机会。

子谦从不畏惧圈内的明枪暗箭,正因为深知这群人最看重利益。

只要尚有好处可得,有些人甚至能对仇家笑脸相迎。

因此,与其费心周旋,不如专心登高。

待到立足足够高处,自然不必理会脚下的喧嚷。

面对那些热情的讨好,他一概冷淡以对,任由对方热脸贴上冷壁。

唯有刘亦妃、景恬、张韶晗几人送来的祝福,透着几分真挚。

子谦区分得**心与假意——在他低迷时未曾离开的,才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所以对待她们,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如今春风得意,身边红颜环绕,乐得找不着北了吧?”

回到座位时,杨蜜话里透着酸意。

原本满心想为他庆贺,可见他与景恬几人聊得忘我,险些忘了回来,心头便忍不住冒火。

祝贺的话到了嘴边,成了含嗔的调侃。

“哎哟,这是醋坛子翻啦?”

子谦眼含笑意,“想我早点回来陪你,直说便是。

你不说我哪知道?看在你这么在意的份上,我勉强给你个拥抱如何?”

杨蜜听得牙痒,立刻反驳:“自恋!谁要抱你?”

“刚才不知是谁先扑过来的?”

子谦挑眉。

“胡说什么,谁扑你了?别是自己癔症发了吧!”

“不认也没关系,反正直播都有回放,我找出来给你看看?”

他作势要掏手机,杨蜜急忙一把抢过,耳根微红:“无聊!有什么好看的……就算刚才抱了,那也是礼节性的,免得媒体说我冷漠。

你别贫了,马上该你上台,还不快去准备!”

子谦轻轻一笑,没再继续逗她。

登台演唱这件事,他确实看得很重——并非为了借此博取关注,而是单纯想认真完成此刻该做的事。

只有完成了这件事,子谦才能感到一种从内到外的舒畅。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子谦登台。”

“他将为我们献上一曲,请大家用掌声欢迎他!”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现场立刻掌声雷动,观众们的期待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太棒了,终于等到子谦上台演唱了!”

“子谦的现场永远无可替代,他是独一无二的。”

“不知道今晚在金曲奖的舞台上,他会带给我们怎样的震撼。”

“真想再听一次《夜曲》的现场版,那种感觉一定难忘。”

“我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了。”

“台上子谦光芒四射,而台下坐着的华成玉,却显得黯淡无光。”

“自从《蒙面歌神》之后,子谦已经很久没有在正式场合公开演唱了。”

“他的现场从来都是稳如录音,我对他充满信心。”

直播间里,观众的情绪早已沸腾。

子谦的登台表演,无疑是今晚最受瞩目的环节。

许多人守候至今,就是为了聆听他的歌声。

因此,当主持人宣布这一消息时,无数观众的心都为之雀跃。

当子谦真正站在舞台**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仿佛雷鸣贯耳,任何身处其中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浪潮。

尽管台下坐着的多是明星名流,并非普通观众,其中也不乏与子谦关系不睦者。

厌恶他的人固然不少,但喜爱与崇拜他的人却更多。

即便是在明星之中,也有许多人视他为偶像,那份狂热丝毫不逊于寻常粉丝。

所以,子谦一登台,整个现场便瞬间被点燃,沸腾如滚水。

这里虽非他的专属舞台,却仿佛是他的主场。

他那种掌控全场、感染人心的能力,令每个人都心生羡慕。

只可惜,能达到这种境界的歌手,寥寥无几。

“很高兴能站在这里。”

“但今晚,我不想再唱《夜曲》了。”

“我想刚才的颁奖环节里,这首歌你们大概已经听得有些倦了吧。”

子谦立在舞台**,轻轻说出这句话。

话音一落,全场不禁响起一片会心的笑声。

的确,在之前的颁奖过程中,《夜曲》的旋律反复响起,每一次公布获奖名单时都会播放一次。

而子谦一人揽获五项大奖,这首歌在台上至少回荡了五次以上。

可以说,《夜曲》是今夜播放次数最多的一支曲。

因此,子谦说观众可能听腻了,倒也并非虚言。

只是在这般的场合,以这样的口吻说出“听腻了”

三个字,难免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炫耀。

而子谦恰恰就是这般坦荡地炫耀着,让人无从反驳。

“子谦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在台下连着听了五遍,我的确有些‘倦’了。”

“这大概是最凡尔赛的‘听腻了’,我竟无言以对。”

“就连炫耀都能让人心服口服,这就是子谦。”

“第一次有歌手如此自豪地说观众听腻了自己的歌。”

“五项大奖在手,他当然有底气说这句话,再凡尔赛也不为过。”

“如果不唱《夜曲》,那他会选择哪一首呢?”

“真希望他能带来一首全新的作品,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台下响起一片混杂着笑声的唏嘘。

那句话在不久后,便被众人称作金曲奖史上最漫不经心的炫耀。

“接下来要唱的歌,和几位前辈有些关联。”

子谦站在光芒**,声音平稳得像是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今天到场时,几位热心的前辈特意来找我谈心。

许先生、张先生、王先生,还有刘女士,都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了我不少建议。”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观众席。”

他们觉得我行事过于张扬,言谈举止不太符合这个圈子的规矩,劝我收一收脾气。

还说我对前辈不够恭敬,太过随心所欲,往后应当学着谨慎些,压着性子做人。”

子谦说这些话时,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

没人能从他淡然的语气里分辨出真实情绪——是愤怒,是无奈,还是根本不在乎。

镜头适时转向台下前排。

那里坐着几位衣着得体、神色矜持的人物,正是子谦口中的“许先生”

“张先生”

他们。

这些人未必是当下最红的明星,却无一不是资历深厚、人脉通达的圈内前辈。

他们习惯聚成一个个小圈子,彼此呼应,相互扶持。

若有人不被他们接纳,便难免遭遇无形的排挤;若是新人冒犯,往后的路恐怕难走。

他们找上子谦,自然不是出于单纯的关怀。

所谓的“指点”

,更像是一种含蓄的警示。

子谦近来的行事作风,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也打破了一些不言而喻的规则。

这些前辈此时出面,用意再明显不过——要么顺从,学会低头;要么,就要准备承受后果。

话语可以包装成前辈的教诲,也可以瞬间化作冰冷的威胁。

关键在于听话的人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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