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文学 > 都市小说 > 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 第249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阳光透过云顶天宫别墅的落地窗,懒洋洋地铺了一地。
柳月眠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了一遍。
“嘶——”
床头柜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旁边压了张纸条。
她伸手拿过来。
纸条上是傅承枭那笔锋利的字迹:
“醒了先吃东西。我在楼下。”
下面还有一行字,明显是另一个人后来加上去的,字体张狂潦草:
“粥是老子熬的,跟姓傅的没关系。”
柳月眠看了两秒,把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喝完粥,柳月眠慢悠悠地下了床。
腿还有点软,但比昨天好多了。
套上一件卫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里,画面有点诡异。
柳月眠扶着楼梯走下来。
三个人同时抬头。
“醒了?”
傅承枭放下手机,眼神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怎么不多睡会儿?”
封十堰搁下茶杯,眉头拧了一下。
柳月眠无视两人的目光,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饿了。粥不够。”
封十堰立刻站起来。
“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能吃的都行。”
封十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厨房走。
路过傅承枭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短暂碰了一下。
火花四溅。
但谁也没说话。
傅承枭起身走到柳月眠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叉搁在桌上。
“身体怎么样?”
“没死。”
“我问的是具体感觉。”
柳月眠伸了个懒腰,脖子歪了歪,发出一声脆响。
“浑身酸,脑子还行,手不抖了。”
她说着,抬起右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五指灵活收放自如,没有任何迟滞。
傅承枭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眼底的紧绷松了一点。
“温景然凌晨走之前留了份用药方案,说你醒了之后必须按时服药。”
“他人呢?”
“回医院了。走之前在门口站了半小时,说要给你的手做个全面的神经传导检测。”
“被我赶走了。”
柳月眠挑了下眉。
“赶得好。那人看我的眼神跟看实验标本似的,瘆得慌。”
傅承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他确实有病。但技术没问题,药你得吃。”
“知道了,傅九爷。”
封十堰把盛好的一碗鸡汤推到柳月眠面前。
“喝汤。”
柳月眠搅了搅鸡汤,低头喝了一口汤,味道不错。
她抬头看了一眼封十堰:“手艺没退步。”
“你喜欢,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傅承枭在一旁捏紧了筷子,冷哼了一声。
“她想吃什么,我能请全世界的米其林大厨来家里做。用得着你在这献殷勤?”
“外面的厨子,知道她的口味吗?”
封十堰反唇相讥。
眼看这俩人又要掐起来。
“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们唱二人转的。”
傅承枭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没说话。
封十堰则顺手给她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
柳月眠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夜鹰。
“夜鹰,暗网那边有动静没?”
“有。老大你昨天昏睡的时候,暗阁内部论坛出现了一条加密公告。”
“什么内容?”
“表面上是一条悬赏通缉令,赏金两亿美金。”
夜鹰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但我拆了第三层加密之后发现,底层藏了一条只有S级以上成员才能解读的暗语。”
“翻译过来就是——笼门已开,雀归巢。”
柳月眠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冥王在催我。”
“两亿美金的悬赏挂出去,全球所有雇佣兵和赏金猎人都会盯上你。”
封十堰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他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和几片吐司走出来,搁在柳月眠面前。
“这老东西是逼你主动送上门。”
“不止。”
柳月眠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他还在试探。试探我身边到底站着多少人,有多少底牌。”
“悬赏令一出,谁帮我,谁护我,全都会暴露在明面上。”
“冥王这步棋,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承枭闻言,指节轻叩桌面。
“所以他真正想钓的,是我们。”
“聪明。”
柳月眠咬着吐司,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封十堰把筷子递给她,顺手又倒了杯温牛奶。
“那就更不能按他的节奏走。”
“谁说按他的节奏了?”
柳月眠喝了口牛奶,抬起丹凤眼。
“悬赏令这东西,能发也能搅。”
她偏过头看向夜鹰。
“办件事。”
“老大你说。”
“用'S'的账号登录暗网主论坛,挂一条同级别的悬赏。”
“目标:暗阁现任首领冥王。”
“赏金——五亿美金。”
夜鹰的手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妙啊老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承枭靠在椅背上,看着柳月眠的侧脸。
“你确定要用S的马甲?”
“S在暗网的信用等级是SSS,悬赏一挂出去,所有人都会当真。”
“那冥王就知道S是你了。”
柳月眠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这张牌藏不住了,不如拿出来砸他的脸。”
“五亿美金砸下去,就算不能真要了冥王的命,也够让他后院起火忙上一阵。”
“极北之地的防御再铁,内部乱了,就有缝。”
“有缝就够了。”
封十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行了,夜鹰去忙。”
柳月眠摆了摆手,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今天谁都别来烦我,我要补觉。”
“你刚睡了十二个小时。”
傅承枭挑眉。
“不够。解毒伤元气,我得养。”
“……”
柳月眠站起来,经过傅承枭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趿拉着拖鞋往楼上走。
“封爷,水果要不要我端上去?”
“放这儿。”
封十堰把盘子搁在桌上,转身坐回沙发,继续泡他的茶。
但夜鹰注意到,他倒茶的时候,目光一直追着楼梯的方向,直到二楼卧室的门关上才收回来。
夜鹰默默叹了口气。
大佬的世界,他不懂。
也不想懂。
活着就行。
下午。
柳月眠确实在补觉。
但她睡得并不踏实。
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
梦里全是碎片。
东南亚的雨林,潮湿闷热,空气里全是腐烂植物和血的味道。
训练场上,十二岁的她赤着脚站在泥地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
对面站着三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孩。
教官的哨声一响,三个人同时扑过来。
她被打翻在地,鼻血糊了一脸。
爬起来。
又被打倒。
再爬起来。
第七次被踩住后背的时候,她听见教官冷漠的声音:
“爬不起来就去死。暗阁不养废物。”
她咬着牙,用匕首捅进了踩她的那个人的脚背。
惨叫声里,她翻身而起。
那一年她十二岁。
梦境一转。
火。
铺天盖地的火。
她的皮肤在融化,痛觉神经在尖叫,鼻腔里全是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
有人在远处看着她。
笑着。
“血月,你以为你能走?”
“暗阁的刀,只有折断,没有退役。”
柳月眠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夕阳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
她侧过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她在床上躺了几秒,等心跳恢复正常,才慢慢坐起来。
伸手摸了一下后颈。
冷汗。
“切。”
柳月眠扯过纸巾擦了擦脖子,赤脚下床走到窗边。
推开窗,傍晚的山风裹着松木和泥土的气息涌进来。
凉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梦里那些黏腻的记忆从肺里挤出去。
该杀的人还活着。
该报的仇还没报完。
她怎么能放弃呢!
“死都还没资格。”
柳月眠靠着窗框,丹凤眼里映着漫天的晚霞。
楼下传来封十堰和傅承枭低沉的交谈声。
夜鹰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的,像下雨一样。
柳月眠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傍晚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片晴天。
她转身回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排金针。
她抽出一根,举到眼前。
针尖在夕阳下闪了一下。
“走吧,老伙计们。”
柳月眠把金针收回针囊,系在腰间。
然后打开衣柜,翻出一套黑色作战服。
是封十堰让人提前准备的。
叠好搁在床尾。
明天穿。
今晚,她要好好吃一顿饭。
“夜鹰,”
她按下床头的对讲机,“告诉楼下那两位,今晚我要吃火锅。”
“收到,老大。”
“鸳鸯锅?”
“全辣。”
“……老大,温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辣。”
“就要辣。”
“……行。”
二十分钟后。
客厅的长桌上摆满了食材。
毛肚、鲜切牛肉、虾滑、鸭肠、黄喉、藕片、豆皮……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锅底是封十堰亲手炒的。
辣油翻滚,花椒麻香,整个客厅都被辣味包围了。
柳月眠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满满一碗芝麻酱蒜泥调料。
傅承枭坐在她左边,袖子卷到小臂,正用公筷往锅里下毛肚。
“七上八下,别烫老了。”
柳月眠提醒。
“我知道。”
傅承枭头也不抬。
封十堰坐在她右边,已经把她面前的小碗里码了一圈涮好的鲜切肉片。
“先吃肉,补蛋白质。”
“嗯。”
柳月眠夹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嫩。
鲜。
辣味在舌尖上炸开,额头微微沁出细汗。
“爽。”
她评价了一个字。
夜鹰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默默涮着一盘金针菇。
现在气氛意外地……正常。
没有暗中较劲,没有唇枪舌剑。
傅承枭给柳月眠涮毛肚,封十堰给她剥虾,两个人的动作偶尔撞在一起,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
“脑花要不要?”
封十堰问。
“要。”
“吃那玩意儿干什么。”
傅承枭皱眉。
“补脑啊。”
柳月眠理所当然地说。
“你还需要补脑?”
“你不需要吗?”
傅承枭被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封十堰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顿火锅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柳月眠吃到最后,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丹凤眼微眯,一脸餍足。
“撑死了。”
“还吃不?”
封十堰手里还举着一盘没下锅的虾滑。
“不了,再吃明天穿不进作战服。”
这句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微微凝了一下。
明天。
极北之地。
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柳月眠看了看傅承枭,又看了看封十堰。
“行了,别搁这摆苦瓜脸。”
柳月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死不了的。”
“上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你死了。”
所有人都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柳月眠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封十堰。
几秒后,她走过去,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身边有你们。”
封十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有光。
很淡。
但确实有。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去睡吧,养好精神。”
柳月眠“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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