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虽然没听明白阿青那句话的意思,但看了一眼后视镜,心里多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桃花运太旺了,但同时也开始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
身后那辆车距离自己还有几百米,郝强壮已经把油门踩到底,档位挂到最高,速度却不过50码。
如果距离两边交接的地方不够远,郝强壮是完全不可能通过的,只会被身后那辆豪华车追上。
郝强壮停下了车来,因为已经到了边防站,这边是南越国的边防站,经过眼前这座桥,走到对面去那就是华夏的边境了。
郝强壮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拉上手刹,拍了拍副驾驶那边的门,拉开它,说道:“到边境了,我要回国去了,你们得要跟紧了。”
郝强壮说完话后着急打开车门,看向副驾驶的阮红菱和阿青,说道:“到了,赶紧下去,通过眼前这座桥,我们就到达华夏了。”
阿青一脸懵圈地看向阮红菱,询问起来:“夫人,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华夏吗?”
阮红菱点头说道:“爷爷给我的证件,其中一份就是你的,现在你和我都是华夏国国籍的居民了。”
阿青本是阮红菱的陪嫁丫鬟,阮红菱的话让她十分感动。她本想跟着阮红菱,原以为对方逃走后就不会再管自己了。
阮红菱其实也是一个苦命人,她的爷爷虽然位居高位,掌管南越国的军队,可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作为阮家唯一的传人,她只能牺牲自己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谁知道嫁到胡家以后,胡家的少爷又是一个死病态,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他亲自把阮红菱的长发剃成寸头,染成红发,让她好似个中性人一样,在自己的身边供自己取乐。
只不过,阮红菱和胡家少爷的妹妹胡玲打小就是闺蜜,玩得开,本来就是想要借着胡玲的身份,在陪她玩耍的过程中,逃离胡家。
谁知道半路上却爆胎了不说,还遇到了郝强壮,就顺势上了郝强壮的车。
郝强壮他妈也是个好色之徒,见阮红菱向自己发出挑衅,直接就把阮红菱给办了,把她整得如同飞升一般,一下子就被征服。
若非少妇空长叹,怎引光棍夜敲门?
王八看绿豆,看上眼以后,咬在嘴里就打死不松嘴的了。
而且,胡阮两家产生利益冲突,矛盾不可避免,两家人早就撕破了脸皮。
就算阮红菱不想办法逃走,胡家的少爷也会把阮红菱当做人质来威胁阮红菱的爷爷妥协。
其实很简单,阮红菱的家族希望和华夏一起走和平建交的道路,可是胡家的后人却不愿意,想要亲近漂亮国一起来对抗华夏。
阮红菱不过是其中的政治牺牲品而已,她和阿青下车后,追上郝强壮的脚步,一起来到边防站。
阮红菱一句话,南越这边的边防站就放行了,可是郝强壮却伫立不前,因为春夏秋冬四姐妹还在车上。
郝强壮承诺过,就想兑现给她们,可是迟迟不见她们的踪影,心里开始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候,春蒲穿着华丽对应春天一般的颜色的绿色旗袍,芳华当如我辈,打开车厢大门,急匆匆地带头朝着郝强壮这边奔跑了过来。
随后而来的是夏蒲,她穿着一袭火焰色的旗袍,夏莲仿佛在她的身上盛开,将女性极致的美都在她身上展现出来。
夏蒲紧随着着春蒲的身后,她的7心情是最为复杂的,去了华夏,她就有十万华夏币不说,或许还能和7郝强壮结婚,成为百万富翁的妻子。
到时候,夏蒲那可就是富婆了呀!
再想想吧,有了这一层身份,再来救济她心爱的阿哥班克,那不就是小事一桩了吗?
女人就是这样,谁都好不过初恋!
秋蒲自然跟在夏蒲身后,她身着金黄色的旗袍,显得那么耀眼、那么高贵,此时春蒲和夏蒲在她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她满眼都是星光,那些星光之中,藏着的都是郝强壮。
在秋蒲看来,爱的尽头,若是有郝强壮,那都是幸福的。
最后那个人自然而然就是冬蒲了,她身上那雪白的旗袍,正如她的名字一样,雪的美丽往往都是带着刺骨的冰冷。
故事说到这里,郝强壮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他说道:“男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可恶的,下半身不知道耽误和坑死过多少纯情的女人。”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问郝强壮:“怎么了?”
他哽咽起来:“没事,我们接着说吧!”
如果郝强壮当年没有那么好的桃花运,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回国了。
看到四姐妹都下车了,郝强壮着急地朝着最后面的秋蒲和冬蒲大声地说道:“秋蒲,冬蒲,你们跑起来,快一点,我带你们去华夏好好游玩一下。”
秋蒲和冬蒲听到郝强壮的声音,一起朝着郝强壮奔赴过去。
因为阮红菱存在的原因,在南越这边是没有任何阻拦的,她们很快就被放行了。
那时候,华夏和南越国已经和好了,边境允许人员二十四小时自由往来,也允许自由合法的贸易。
郝强壮便带着阮红菱、阿青以及春夏秋冬四姐妹通过南越国的边防站,朝着那座象征着南越国和华夏人民友谊的大桥,向华夏方向奔去。
可就在这时候,阿青口中的那辆车,车里的那个胡家少爷,手持AK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愤怒地朝着边防站奔跑过去,怒吼起来:“阮红菱,我先杀了你,再提着你们家那个老不死的脑袋送给你。”
他气势汹汹,在南越境内却没人敢阻拦,竟站在南越国边防站的出入口端着AK对着桥上扫射起来。
那一刻,秋蒲和冬蒲同时朝着郝强壮这边奔跑过来,冬蒲跑得急猛的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反而是秋蒲,直接被命中,子弹穿梭而来击中她的后背,金色的旗袍染上了鲜红的颜色,她在倒地的前一秒,看向郝强壮,伸出手来:“大壮.......”